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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我对于一期一振在本丸这么久以来的表情,可以算是十分满意的。
我并没有要亲近他的意思,而且看起来,他似乎也是如此。
平时都只是安静的微笑着站在一旁,用温柔的视线註视着一天天活泼起来的短刀们。同我之间,也不过保持着任务的报告之类的简单交流而已。
这是一份难得的,让我感到安心的距离感。
……好吧我就直说了吧。比起一期一振的正常‘对待不熟悉的空降上司’态度,其他刀剑男子们那种自来熟加上好感度刷爆的德行,实在是太让不怎么会交朋友的审神心慌了。
十八年没谈过恋爱的花季少女被一群风格各异的美男子包围会是什么心情?
别的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别扭得都快炸了。
什么?你说像我这样不解风情的妹子单到三十八也找不到男朋友?……闭嘴,你知道得太多了!(拔刀
言归正传。
就算是我和一期一振再怎么默契的不打算深交,近侍的轮值——似乎是由于以前也曾经出现过审神者在没有近侍在身边的情况下被敌人杀害的情况,所以必须要设立近侍是zhengfu的硬性规定——却是没办法避过的。
总不能连短刀都列入了轮值名单,却单单把藤四郎的大哥剔除出去……这排挤新人的感觉也未免太浓了。
如果不考虑被强制必须要同我这个主人呆在一起的一期一振的心情的话,就我个人而言,倒是觉得一期一振轮值的时候,算得上是比较能够放松的日子了。
可能是因为生性就是如此,也可能是因为互相的好感度不够高,总之就是相处起来平淡带着疏远,安安分分甚合我意。
有的时候我也会想起第一次演练时遇到的那个樱发的审神者,在那之后我们之间也在zhengfu的默许下有一些书信往来,在定期的演练之中,也曾经遇到过。
前不久她才写信告诉我,她成功锻出了太刀一期一振,并且对其极尽讚美之能事,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入得厨房出得厅堂,下得了战场暖得了床……哦不对没有暖床这一条……
总之就是一副别无所求心满意足了的样子。
我当时一边读信,一边想了想我这边的这位蓝发的藤四郎小王子,不禁觉得要么就是那姑娘和我的喜好差距太大,要么就是虽然是同名同样的一把刀剑,却还是会有不那么相同的性格……
……所以果然还是喜好问题吧?
这一天带着由短刀和一期一振组成的队伍参加演练,遇到的对手似乎只是个力量平平的审神者——虽然对方的队伍里全是太刀和大太刀,但审神者本身却因负担过重而面色发青,那些刀剑男子,似乎也并没有怎么经过锻炼的样子。
否则的话,也不会就这样被我家训练精良的短刀幼儿园队伍打败了。
在演练结束之后,作为今天的近侍而跟随我行动的一期一振,在安静的看着我提笔写完向zhengfu提交的近况报告后,少见的开了口。
“……主公您,真是位正直坦诚的人呢。”
突然开口,却说出这种话来,我不禁有些错愕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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