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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香裴今日起了个早,特意画了个淡妆,披着小坎肩就出门了。
她提前打听过了,飞龙先生每周都会去徐家汇天主堂。徐家汇教会现今分新旧俩堂,新堂于1910年建成,而飞龙先生去的就是这座新堂。
苏香裴早早来到徐家汇教会,可进了大门,见内部房屋环绕,根本不知飞龙先生会在哪里礼拜。她只得在门口附近等着飞龙先生,这虽然与她的计划不符,但总体还是没差的。
今日教堂来来往往多少人,苏香裴觉得自己眼睛都快不够用了。而且身处在这种肃穆的环境下,她极其容易感受到慌张和惶恐。好在飞龙先生最终还是出现了,苏香裴假装自己正在低头看书,等飞龙走进了,她才惊讶地抬头,惊异道:“飞龙先生?好巧,你也在。”
飞龙先生先是疑惑地打量她,用拗口的中文问到:“香裴,你怎么会在这?”
苏香裴扬起手中的圣经,悠悠嘆道:“人活着总得需要信仰啊。”
“信仰?你?”飞龙微微抬起下巴,对苏香裴说到,“香裴,你还是回去吧,这里,也许并不欢迎你啊。”
“什么?”苏香裴张大眼睛,望着飞龙道,“飞龙先生,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是因为今天不合适吗?”
“no。”飞龙伸出粗短的手指,摇晃着说道,“不只今天,而是以后的每一天。香裴,你们中国不是有佛教道教吗?反正那些宗教任何人去他们都会欢迎的,但这里,你不行。”
苏香裴微红着脸,不死心地继续说道:“为什么天主教不行呢?飞龙先生不喜欢我了吗?”
“呵。”飞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香裴的嫩脸,轻笑道,“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可是主不喜欢。”
苏香裴蓦地想起自己的身份,瞬间挣开飞龙的手涨红着脸跑出去。
身后,飞龙轻轻拍了拍手,整好衣冠继续走了进去。
苏香裴抱着圣经蒙头乱跑,等她从那种羞辱愤怒的情绪挣脱出来时,发现自己跑到了教堂附近的一个花园里。她止住脚步,将手中的书狠狠扔了出去,眼泪刷的就流下来了。
如果可以,谁不想清清白白过一生啊。想着日后还要去伺候那个人渣,苏香裴就哭的更伤心了。
正当她弯着腰捂住眼睛哭得泪眼朦胧之时,一个人影从她身后默默靠近,举起手中锋利的小刀利落刺进了苏香裴的颈部。
苏香裴张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头顶的人,口中不断吐出血水来。
那人慢慢蹲下身来,无声看了她一会儿,将手轻轻放在苏香裴急剧起伏的腹部。
“你为什么一定要看见不能看见的东西呢?”那个人喃喃道,重新举起了手中的小刀。
苏香裴看着那刀面冷厉的光,恐惧又不甘地闭上了眼。
“看什么看得眉头紧皱的?”叶耀见菜饭都端上桌后,对一旁拿着报纸不放的叶辰道,“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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