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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彦秋认为,六岁大概是夏楠竹智商的分水岭。
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
比如即将幼稚园毕业的夏楠竹终于开始拿到小红花,比如夏楠竹再也不喊他秋哥哥了,比如夏楠竹要求他不在喊自己猪头,比如夏楠竹开始抢夺他的第一。
“我以后也会特别特别聪明,所以你不能喊我猪头。”
游乐场蘑菇屋里,六岁的夏楠竹表情十分严肃。
那时,夏楠竹坐在蘑菇屋门内,正借着光看书。
事实上六岁的贺彦秋只有极少数夏楠竹被欺负得很惨,但笑得很欢的时候才会忍无可忍地喊他猪头,他对这个称呼并不执着。
贺彦秋翻了页书:“那我喊你什么?”
很久没有听到夏楠竹的回答,贺彦秋抬头,夏楠竹扭扭捏捏地站在他身边,婴儿肥的圆脸通红,小声说:“你可以喊我……宝贝儿……”
十八岁的贺彦秋:……
这么一想,当年他确实答应了。
夏楠竹好像很在意的样子。
“咳,那个……”
“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贺彦秋:???
彼时他们还只有四五岁的时候,现在的场景发生过,那时候的夏楠竹脸蛋圆圆头发毛茸茸,个子还比他矮半个头,但是现在——
“请註意你已经是个十八岁的成年人了。”
夏楠竹翘起一边嘴角:“我下个月才满十八周岁,现在,我还是个孩子。”夏楠竹伸过脸去,等待着。
贺彦秋盯着他已经初现男人硬朗的侧脸眼角抽了抽:“你要是个孩子,那也是个巨婴。”
夏楠竹收回脑袋,像是只是随口一说。
“不亲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夏楠竹没说话,只是朝他走了一步,两人间的距离被压地极近,缩短的距离让夏楠竹那张叛逆脸显得极具压迫力,贺彦秋盯着他。
“不许跟张正鹤单独见面。”
???
“跟张正鹤有什么关系?”
“我讨厌他。”
贺彦秋:……
“他是我的秘书……”
“工作我不管,私下不可以,答应吗?”
“如果我不答应呢?”
夏楠竹的嘴角翘起,笑容肆意张狂:“那我就打张正鹤一顿,一次不够我就天天打他一顿,让他再也不敢找你。”
贺彦秋:……
夏楠竹心满意足地走了,贺彦秋心里有点窝火,手机忽然响了一声,贺彦秋划开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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