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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车手们看到来了新人眼睛发亮。
可就两个人,还不认识,他们的笑容渐渐消失,继续扭头打牌。
秦予西忍不住撇嘴:“警察都来找你们了,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在这打牌?”
“警察!”大家蹭的起身,议论纷纷,“警察都来了,找到我们肯定没问题!”
众人刚激动一会儿,某青年忽然出手:“……王炸!”
“嗷嗷嗷你耍赖!”“嘿到我了,再炸!”“大你!”
哗啦啦一群人又继续蹲下打牌。
秦予西和褚又铭:“???”
某个眼熟的红夹克好心的凑过来解释道:
“先后来的人都被困在这儿了,往前开往后开,怎么开都回到这儿,电话也打不出去,好像是鬼打墻,这事真tm邪门!”
某同行的绿头毛也走了过来,补充说明:“骑出不去,呆这儿保存体力比较明智,反正人多也不孤单。”
“怎么说话呢你!”红夹克听这话不高兴了,气愤道,“我妹妹还在外边等着呢!要是她一着急也来找我怎么办!她明天还得上学校!她是高中生不能缺课!”
“……”秦予西一时嘴快吐槽,“你这哥哥,哪儿有带高中生出来玩到半夜,耽误人学习的啊。”
绿头毛适时的嘲讽道:“情哥哥哪儿算什么哥哥啊。”
褚又铭感慨世风日下:“约会未成年?判几年来着?”
红夹克无力吐槽:“……我也是未成年好吗!……那真的是我妹,表妹!”
几人这番交谈之后反倒混熟了点,红夹克从夹克里掏掏掏,掏出一副牌:“玩不?”
其余三人看看周围这大环境:“玩!”
牌没玩两把,警察来了,一大群人哗啦啦的涌上去说明了情况。
深夜飙车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警察总共就来了俩,包括之前那个做笔录的,他们听到这事儿还觉得既无语又搞笑。
警车在前面领路,做笔录那个坐副驾上频频回头,就等着出来了说:“看吧,出来了,你们搞什么啊……”
结果开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还是那个路灯。
做警员的信仰必须坚定,坚定唯物主义,坚定二十四字真言,可体会过这情景,说什么都没用了:“……”
后来来了一波人又一波人,有朋友有警察,红夹克的表妹也到了,人越积越多,一大群乌泱泱的,楞是没走出去。
“太邪门了!这简直是活的都市传说了好嘛!”秦予西完全酒醒,打牌都气愤填膺,“我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这么邪门的事!真是绝了!”
“谁遇到过呢,”红夹克搭腔道,“那路灯简直一扇回转门啊,我飙车的时候还在想,这灯怎么这么像那些恐怖片里的标志地点呢,该不会鬼打墻吧,谁知道就真遇上了呢!真是晦气!”
秦予西和褚又铭:“……”
秦予西道:“你这直觉也太准了,想着鬼打墻就鬼打墻,我看到路灯只会想到一个问题——那上面有多少只虫子在绕,开车快了不会飞到嘴巴里吧。”
红夹克:“噗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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