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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检票之前,南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倾瑶转过来,眼眶微红。南溪张开双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拥抱。
她的怀抱如同她这个人一样温暖,倾瑶心里破开的口子被堵上了一些,不再四处漏风。
“到学校之后记得报平安。”南溪松开手说。
倾瑶笑着点点头。
回到学校,倾瑶编辑好短信,习惯性在收件人输入江远,犹豫了片刻又删掉,输入了南溪。她不想期望之后又是失望。
南溪回得很快:“吃晚饭了吗?”
倾瑶看了看桌上的饼干和牛奶回道:“食堂吃了。”
“吃些热乎的心情才会好。”南溪仍是看穿而不说穿。
“嗯,我知道了,姐姐,我要上晚自修了。”
晚自修课间,垂岸的杨柳还在,明月也依然照着大地,只是没有短信,也没有电话。
倾瑶数次去拿手机,有几次已经打了许多字,又匆匆放下。
这天一直到熄灯都没有收到江远的消息,倾瑶躺在寝室床上,手机屏幕始终没有亮起。
“晚安。”她对自己说,缓缓闭上了眼睛。
和江远没有联络的日子里,倾瑶渐渐不再习惯把手机藏在随手可得的地方。
有时一天的学业结束,她才从书包内袋拿出手机,发现南溪对她前一天短信的回覆。
由于她睡前才回,不得不往前面翻才记起前一天说了什么,这样反倒很有趣。
这天晚自修放学后她就看到南溪说:“看相处吧,如果都有感觉,自然而然就会在一起了。”
她往上翻,看到自己说的是:“姐姐,如果你喜欢同性,你会和她交往吗?”
思考了一下,倾瑶接着问道:“怎样才算‘有感觉’呢?而且,家里人不会伤心吗?”
南溪:“感觉很飘忽,如果硬要我说的话,在你这个年纪可能就是会想和对方说话,不联系时会想念对方,见面时会心跳加速,尤其是肌肤相亲的时候。至于家里人的问题,要看你怎么想了。如果你觉得为了让他们安心就可以牺牲自己的幸福,那我也没话说,这都是个人的选择。”
出生于传统大家庭的倾瑶一时无法理解,便揪住前面的关键词问道:“我这个年纪是这样,那姐姐你这个年纪呢?”
南溪落落大方坦承:“我这个年纪,见到喜欢的人除了前面说的,还会想和对方做一些更加亲密的事。”
倾瑶顿时不好意思再问下去,把手机收了回去。
临近期末的时候,倾瑶收到了江远的短信。
江远说:“奶奶去世了,我在守灵。”
还没等她回覆,江远又说:“你回去的那天奶奶查出了癌癥,匆匆赶去了医院。奶奶走的时候已经骨瘦如柴,也许长眠对她来说更加幸福吧。爷爷很伤心,每天坐在奶奶的身边看着她发呆。”
倾瑶问:“那你呢?”
在她这么需要陪伴的时候,自己却都没有联系她,倾瑶的心一下子揪揪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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