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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记得梦里的这个地方风总是很大,坐在悬崖边上,人都要被吹跑似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前窝在容与怀里一秒就能睡着的骆阳,现在趴床上老半天,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心底似乎总有个声音勾着他,想引他去某个地方。
这种感觉让骆阳既好奇又胆寒,他把头埋进被子里当鸵鸟,告诉自己听不见不想去也不会去。
骆臣经常和他说,好奇心太过旺盛不是好事。
可是那想法越来越强烈,骆阳觉得,自己都快压不住心底的那点探索欲了。
他扑哧爬起床,身后的尾巴又长长了一些,骆阳一手攥着尾巴,犹犹豫豫朝门外走去。
这几天,容与都会趁他睡觉的时候离开,也不知道去哪。
推开门,四周静谧无音,从悬崖那吹来的风猎猎作响,远远传来,似乎成了幽怨的呜咽声,听得骆阳小心臟一抽一抽的惊恐不安。
他缓缓朝那悬崖边上挪去,站在那探头往下看。
容哥哥说,如果一个人经常望着一个方向,那么那个地方一定有着他的希望。
可是悬崖下云雾缭绕,幽深不见底,什么都没有,什么也都看不到。
“餵,有人吗?”
稚嫩的回声登时回荡整个山谷。
直到那回音过去了,他又捡起一颗石子扔下悬崖,没得一点回音。
“骆骆!别动!站那别动!”
容与紧张又急促的声音传来,骆阳茫然朝后望去,带着些不解,“容哥哥……”
“骆骆,别动,千万别动,就站在那,哥哥马上就过来。”
骆阳实在不明白容与眼中的惊恐和失措,他只是站在悬崖边上而已,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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