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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阳自认为十八年来生活够惬意够舒服,可真正当他在容与这被照顾了十来天后,他才觉得,没有最惬意,只有更惬意。
但如果那个人不是容与就好了。
这个大色狼整天对他动手动脚,全身上下被他摸了一个遍,如果不是看着牛奶小饼干的面子上,骆阳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不过最近几天大色狼有些忙,常常回来得晚,就让一个身材高挑漂亮的大姐姐来照顾他。
在骆阳对小姐姐表达了十分的好感之后,再次登门来照顾他的,变成了慈祥的大妈。
晚上八点了,照顾他的大妈在八点准时回去了,而一般这个时间点,容与会回来的。
骆阳趴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夜幕沈沈,窗户没有关拢,有风吹进。
风?
骆阳两只耳朵霎时间竖了起来。
以往大妈走的时候,家里门窗都会关得严严实实,但似乎今天走的仓促,忘记关窗了。
顺着风吹来的方向,骆阳走到那扇窗户前,仰头看着上层开着的窗户。
好高啊。
骆阳环顾四周,没有可以借助攀爬上去的东西。
但是八点了,再不想想办法,容与就该回来了。
心一横,眼一闭,骆阳往上一跳,两只小爪子死死抓住窗臺的边缘,后脚悬空,摔下去的恐惧,让他后脚不住的在半空中胡乱蹬着。
窗臺太高,一时间他竟然没有力气再往上爬,两只小爪子渐渐脱离窗臺边缘,一松,不小心从窗臺上直直掉下,客厅是噌亮的大理石地板,发出一声闷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疼得他眼角泪水都出来了。
好疼啊。
他舔着自己红彤彤的爪子,望着高不可攀的窗臺,蒙生退意。
可是今天他是唯一的机会,下次说不定得什么时候。
他好几天都不曾见过哥哥了,真的特别想他。
都快半个月了,哥哥指不定急成什么样了。
想着,骆阳鼓起勇气,再次朝上奋力一跳,两只爪子牢牢的抓在窗臺边,一鼓作气,后腿发力蹬在墻上,一跃跳上了窗臺。
窗臺晚风习习,树叶随枝摇曳,一听这呼啸的风声,就冷的人心发慌。
骆阳想起他变成狐貍的第一天,流浪在外,又饿又冷……
可是没关系!
骆阳拍拍自己囊鼓鼓的小肚子,他今天吃的可多了,而且他最近身上的毛长得可长了,御寒肯定是没问题!
再三思考后,骆阳毅然踏出了回家的第一步,从窗臺上纵身一跃,消失在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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