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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玩儿”字,锦瑟故意咬的很重,明亮的大眼睛中闪过狡黠的笑意,带着几分明显的得意洋洋。
锦瑟这言外之意,就是他连玩儿都懒得玩儿你,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说这些?
哼!
跟她耍这些阴谋阳谋,还嫌自己刚才被耍的不够?她一个穷的叮当响的穷学生,她怕什么?
明明心里比魔鬼还要阴暗,却偏要在人前装作白莲花,锦瑟的眼里就是容不得这样的臟东西。
算计谁不好,偏要算计到她锦瑟头上来?
“你……”
完全没有想到锦瑟会反将她一军,竟然说出如此露骨不堪的话,刑歆瑶的俏脸儿上一直保持着的温柔笑容有些皲裂,原本嫩粉的脸蛋儿青一阵儿白一阵儿。
死咬着已经泛着青白的唇瓣,刑歆瑶瞬间就红了眼圈儿,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嘆了一口气,锦瑟故作惋惜的摇摇头,“其实我对他就是玩玩儿,没想到他却对我动了真心了。”
装逼么?谁不会!反正吹牛不上税!
锦瑟淋漓尽致的发挥了她说谎不打草稿的看家本领。
无视邢歆瑶惊愕的合不上的嘴巴和眼里的委屈劲儿,锦瑟精致的脸蛋儿继续往刑歆瑶那边凑着,神秘的眨眨大眼睛,小声儿的问着,“知道他为什么心甘情愿的被我玩儿,也不愿意玩儿你么?”
没错,锦瑟说的是庄易被她玩儿,还是心甘情愿的!
论起毒舌腹黑,谁能比得上锦瑟?
那个禽兽,简直天生的阴损。
阴损配腹黑,天生一对。
蓦地,锦瑟赶紧缩回自己的小脑袋,抖了抖小肩膀,被自己不经意冒出来的想法惊呆了!谁要和禽兽配一对?!
“为什么?”
刑歆瑶十指紧绞,指关节都泛了白,雾蒙蒙的大眼睛闪现着浓浓的疑惑,声音依旧柔弱的让人怜惜。
尽管锦瑟说的话很糙,但却成功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这些年,她一直紧紧追随在庄易的身后,但他从未回头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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