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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痕道:“我帮蓝蝶儿赎身易,要蓝蝶儿和闫公子平身份可是不易。殊不知一朝为妓,终身为娼的说法吗?”
我道:“尽量吧。”
这说定了,我方回转翠云楼。
第二日一大早,泪痕找来嬷嬷商议为蓝蝶儿赎身的事情。
嬷嬷道:“哟,独孤公子,不是我老婆子不肯,只是这蓝蝶儿是何许人物。岂是你说赎便可以赎的主儿。就蓝蝶儿来说,姑娘不一定愿意。要是愿意了,早被人赎出去了。再说了,这可是我们这里的摇钱树呀。你得了去,我们怎么办?!”
泪痕道:“你总不会觉得我赎了蓝蝶儿去另起炉竈,抢你生意吧?”
嬷嬷道:“独孤公子玩笑了。”
泪痕笑道:“嬷嬷也不想想,这花无千日好,人无百日红。这再风光,也有个衰败的时候。你不趁着这还有人愿意出价的时候捞一把,待到人气一过,后悔莫及。银子么,咱好商量。嬷嬷也当再培养新的姑娘出来。新鲜的总是好的。”
谁会和钱有仇,况且是嬷嬷这等市侩之人。
故而软道:“那也得问一下蓝蝶儿姑娘的意愿吧。”
于是俩人一起来到蓝蝶儿卧房。
蓝蝶儿正有小月伺候着梳妆呢。
嬷嬷道:“姑娘,大喜,独孤公子愿为姑娘赎身,姑娘可愿意?”
这是我们商量好的。
但我还是得表现出吃惊的样子来。
于是我假装目瞪口呆。
停顿了会儿,道:“公子是要蓝蝶儿做甚?”
泪痕道:“无他,姑娘莫担心,这一不为妾,二不为妻。只是想为姑娘赎个自由身而已。”
这话一出,蓝蝶儿尚未开言,嬷嬷先是吃惊道:“不是老婆子说闲。这独孤公子这话说的,既不愿收了姑娘,这白白把姑娘请出去,姑娘如何过活。”
泪痕道:“这不劳嬷嬷费心,本公子自有道理。”
这小月听到泪痕为蓝蝶儿赎身的是着实吃惊的。
因昨晚方提过此事,今日便有这一说,着实怪异。
心中又想这若这蓝蝶儿走了,自己该当如何,未免心中烦闷。
楞楞的老半天没有反应。
我悄悄捏了捏小月的手,以示安慰。
泪痕又道:“还问姑娘愿不愿意。”
我道:“这里面却有个条件。”
泪痕很吃惊,这却是真的吃惊。
因为这条件一说并不是昨日说好的。
恐泪痕是怕我出什么幺娥子吧。
看到泪痕的样子,我打心底里好笑。
盯着他看了一阵子,道:“公子若不愿意,请恕奴家不能从命。”
泪痕摆正了神态,问道:“什么条件,姑娘但说无妨。”
我道:“烦请将小月一起赎出。”
听到我如此说那三人均是一惊。
泪痕道:“我当是什么呢。这个好说。”
嬷嬷恐是觉得自己可以再捞一笔,喜笑颜开。
小月初始惊讶无语,后有泪出,跪下给蓝蝶儿和泪痕各磕了一个头,道:“谢姑娘公子成全,小月生死不忘此恩。”
我赶忙上前扶起了小月来。
泪痕对嬷嬷说道:“既然姑娘肯了,烦请嬷嬷开个价吧。”
于是,谈好了相关事宜,签了文书,交了银两,这事儿就算铁板定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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