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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人时,对音乐有着狂热的爱好。
虽说在我的记忆里,并没有哪一世为乐理大师,但是不擅长并不等于不喜欢。
谁规定的喜欢就必须擅长来着?
所以对于古筝、笛子、古琴、琵琶等等,有着异乎寻常的崇拜。
当我晕晕乎乎的醒来,我发现我现在工工整整的躺在一个狭长的盒子里。
虽说这里温暖柔软,但是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这里黑乎乎的,长此以往,我会营养不良的。
我需要光......
有人听到我的心声吗?
以我以往的经验,一切都得靠我自己,不会有人来拯救我。
于是,我试图踢开盒子盖子,却发现我没有脚。
我很挫败。
但是妥协从来就不是我的风格。
我要努力。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在睡眠之余,一直琢磨着出去的办法。
直到有一天......
这一天,我又从睡眠中醒来,无所事事的想办法。
我听到了美丽的声音,而且很熟悉。
那声音说:“这里有人吗?”
只片刻的功夫,在这里常听到的老爷子的声音答道:“客官,有什么需要吗?”
那美丽的声音回答:“这里是凤鸣斋吗?”
老爷子回答:“是呀,客官何事?”
那美丽的声音说:“敢问这玉佩可是这里之物?”
老爷子似乎是走上前,不一会,激动的说到:“是的,是的,谢谢。在哪里找到的?”
那美丽的声音说:“山里,我看上刻有凤鸣斋三字,就想着看能不能在这镇子上找到失主。果不其然,即为汝之物,还请收好。”
老爷子说:“实在是太感谢了,你不知道此物对我有多重要。先不说此物之价值。只是这是我家族祖传之物什,世代相传,只为图个念想。”
停顿一下,又说:“我已找了一段时日了,原本以为这传了好多代之物今就在我的手上给遗失了,愧对列祖列宗呀。不曾想又可以再看见她。您真是我的恩人吶。谢谢。”
那美丽的声音说:“举手之劳,何须言谢,告辞。”
我心说:“别走呀,别走呀,我还在这儿呢。”
却又听得老爷子说:“恩公,且慢,这里的物什,但凡看上的,请挑几件作为谢礼。”
听那美丽的声音笑道:“这使不得。”
我仿佛可以看到那含笑的双眼和翘起的唇角,如此迷人。
老爷子又说:“相逢即是缘,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只是留一件作为念想,不枉相逢一场。”
听到一声美丽的嘆息,然后说:“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这时候,我想我的机会来了。
我必须做点儿什么让他註意到我,这样兴许他可以带走我,这样我就不用这样暗无天日的待着了。
最最关键的是,我又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我这一着急,就忘了我已经不是人类了,我做了作为人最常用引起关註的事情,就是喊叫打招呼。
于是,我奋力的喊了。
幸运的是,我真的发出声音了,却不是人类的语言。
而是,悠扬的......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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