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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滴个天吶,牛x啊
南弋阳把身体多半的重量都压在葛亦暖的身上。
“可恶!”葛亦暖一面咬牙切齿地唾弃某人,一面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某人往楼上扛。
等把他弄到床上,她已经汗透衣衫。
她在床边休息了一阵,起身准备去浴室冲个澡。
不料,她刚起身手腕就被攥住了。
“不要走!”
葛亦暖看向他,是闭着眼的,大概是在说梦话。
“…静好!”
葛亦暖微楞,“谁?”
“我求求你,不要走,静好,我…”
他吐字有些含糊,但有些关键字葛亦暖听得很清楚。
静好?
是谁?
她扯开南弋阳的手,心里满是疑惑地走向浴室。
突然,她顿住了脚步,回头去看床上的男人。
她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些本不该忽略的问题,南弋阳到底因为什么跟她结婚?他和关蕾姝之间是怎么结束的?在这段三角关系当中她又充当了什么角色…她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问题,走到花洒下面。
…
南弋阳起夜上洗手间,按平时的习惯没有开灯,凭着记忆里的路线往前走。却不小心被地上的什么“杂物”绊了一跤。
“shit!”他低咒一声,“南思辰你的皮是不是又痒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南思辰在他房间里淘气,胡乱扔了什么东西在地上。却忘了,他还有个新婚妻子。
“嗯…”一声软软的呻.吟声传进他的耳朵。
女人?
还没睡醒脑子反应有些迟钝,正准备开灯,突然发觉他的手正按在一坨软软的事物上,捏了捏,那手感好像…
他连忙收回手。
起身把灯打开,终于看清地上女人的面容。
他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终于想起来,他今天结婚了,就是跟眼前这个睡相极惨的女人。
俊脸阴沈,居高临下的睥睨,脚尖踢了踢她的身体。
“餵!”
葛亦暖艰难地睁开眼缝,房中的光亮让她觉得刺眼。
“干嘛?”她用将小臂压在眼睛上,嗓音有些沙哑地问。
“让开!”高高在上,冷漠的口吻。
她皱了皱眉,似是有些不悦,“什么?”
“让开!”他嗓音拔高,带着命令的气势。
葛亦暖猛地睁开眼,弹坐起来,极想要发火却还是忍住了。
“亲爱的,这房间这么大,你为什么非要从这儿过?”
“这房间这么大,你为什么非要在这儿睡?”他反问道。
她都已经把整张大床都让给他睡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于是,眉头拧紧。
他俯视着她,“我再说一遍,让开!”
人家的新婚燕尔,洞房花烛都是怎么度过的她不知道,但她认为一定不可能像他们这样,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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