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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一落,包间的门开了,毛毛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冷面黑超男拖死狗似的拖了进来,鼻青脸肿的上气不接下气,狼狈的摔在地上。
葛亦暖浑身的血液顿时就沸腾,“毛毛。”惊讶的目眦尽裂,赶紧跑过去察看他的伤势,手刚碰到他的身体,他就哇哇大叫着哆嗦起来。
“别碰,疼!”
葛亦暖几乎崩溃,眼白上迅速布满狰狞的红血丝,恶狠狠地瞪着南弋阳,尖着嗓子怒喊,“南弋阳,你简直混蛋!有什么事你冲我一个人来,别牵连无辜。”
那天晚上她若是没有巴特塔的领班跟她里应外合,她怎么可能扮成公主混进包间?南弋阳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男人,毛毛作为她的“帮凶”,这一劫他註定逃不过。
南弋阳端起茶几上的高脚杯,水晶质地的杯子折射着钻石一样的光芒,轻轻摇曳的葡萄酒暗红如血,凄艷如歌。
“你不是很喜欢‘睡’吗,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睡’。”嗓音低沈冷酷。
葛亦暖感到毛骨悚然,后背唰的冒了一层冷汗,猩红的两眼充满了戒备,“你要干什么?”
南弋阳打了个手势,那两个冷面黑超男就开始疯狂的撕扯毛毛身上的衣服
,毛毛疯狂挣扎的同时爆了粗口,可根本阻挡不了那两个男人左右夹击将他狠狠地压在地上。葛亦暖疯跑过去,企图拉开那两个男人,却一下子被反弹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戏谑,如同慵懒的百兽之王正在目睹着一群草食动物相互厮杀的戏码,看的很是享受呢。
毛毛的惨叫声充斥着葛亦暖的耳朵,不堪的画面强烈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
她双手扯着头发,在最关键时刻,歇斯底里的大喊,“够了,住手!”
南弋阳稍稍抬起手,两个手下随之停下,免了毛毛历经最屈辱的环节。
葛亦暖脸颊此时已经被泪水泡的有些浮肿,披头乱发嗓音沙哑,“南总你想怎么办?”
他抿了一口酒,猩红的汁液沾在唇上,配着他偏白的皮肤和暗沈幽黑的眼眸,好像一直吸血魔鬼。
“你说呢?”
葛亦暖侧头看看仰面躺在地上两眼空洞的毛毛,心下一横,“那晚的事,我不再追究,请您高抬贵手息事宁人吧!”
南弋阳左边眉梢轻挑,沈默了两秒,蓦地嗤的一笑。
颀长的身材站起来,有条不紊的走到她面前站定,高高在上如同睥睨可怜蝼蚁的上帝一般。
“敬酒不吃吃罚酒!呵!”笑起来的时候露出几颗森白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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