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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怎么回事嘛!”白依依在厨房裏漫不经心的搅和着锅裏的面条,一边撅着嘴在那裏自言自语。
她刚刚是出了趟门就捡了个大少回来么?
而且这男人一进门就嚷嚷着饿!明明只是说收留一晚上,却还搭上了一碗面条!
虽然心裏这么想着,可身体却也诚实,还是在锅裏打了两个鸡蛋。
另一边,进门就钻进洗手间裏冲凉的纪南川刚洗好澡,正站在镜子前面摆弄着湿漉漉的头发。
忽然,洗手间的门一把被拉开,他非但没有受到惊吓,反而邪魅一笑,说道:“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了么?”
话音刚落,洗手间内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察觉到有些异样的他回过头去,转身却迎上一张稚嫩未消的少年脸孔,水内嫩的眸子正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下一秒仿徨开口道:“你是谁!”
男人,她家裏竟然有个男人?
纪南川的火也腾了着了起来,全然不顾自己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暴跳如雷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女人家!”
低气压的强度直接让刚把面盛到碗裏的白依依一阵寒颤,她莫名感觉到不妥,连忙走了过来。
谁知,就看到了打着赤膊的纪南川,那上半身完美的肌肉线条,足以让她老脸一红。
“餵,你犯什么花痴,又不是没看过!这小子是谁?”
“看过?看过什么?姐,他是谁?”白炎宁虽然年纪不大,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晦涩儿童,一下就瞄准了纪南川的言外之意,拉着白依依的胳膊质问道。
这一看,恰好看到了白依依半张被打的红肿的脸,以及额前有些散落的碎发,这让一向干练的白依依显得有些狼狈。
立刻,他语气软了下来,伸手触了触她的脸问道:“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肿了?”
不等白依依作答,白炎宁的脑海裏已经脑补了一出半裸男人强迫他姐的戏码,连忙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比自己高大一圈的纪南川,道:
“我要报警!”
“拿开你的臟手!”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声,那男孩瘦弱的手碰到他心爱女人的脸时,他整颗心都跟着抖了抖。
“够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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