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邻居木奶奶家的孙子,在上周的一场车祸中去世了。灵棚就设在楼下,烟雾缭绕,摆了足足七天。
我的腿上打着石膏,不方便行动,拜托家人替我给那个人上了一炷香,我对他没什么印象,但好歹是邻居,又是童年的玩伴(我妈说的),怎么着也得表表心意。
说到我的腿,具体是怎么受的伤,我已经记不清了。听我妈说,是从楼梯上跌下来的,腿折了不说,还磕出了脑震荡。
听起来真够怂的,是吧。
我推着轮椅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父母凑在一起,说着木奶奶家的那个天妒英才的孙子。见我过来,我妈猛然止住了话头,踢了我爸一脚,让他过来推我。
“木奶奶这两天怎么样?”我问。
我爸迎着我的目光,脸上硬是挤出一抹笑,“好多了,我跟你妈下午再过去看看。”
“我也去吧。”
“你在家好好待着,等好了再去。”我妈出声否定,“锅裏有饭,饿了就去热着吃了。今晚是……小木的头七。我们得在楼下陪着木奶奶,你早点睡觉。熬夜不利于恢覆,知道吗?”
“知道了。”
“晚上早点睡,听见了吗?”
“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你就别叨叨了。”我爸拉住我妈,结果被她一把挣开,“我管孩子你插什么嘴,以前你就……算了。”她清清嗓子,又弯下腰来把我掉出衣领的平安符塞回去,“爸爸妈妈走了。”
“嗯,拜拜。”
送走夫妻俩,我坐着轮椅,回到了自己房间。真是奇怪,这裏虽然是我自己的家,是我的房间,我却觉得陌生。
我真的在这裏住了二十五年吗?
可能是因为磕到脑袋的缘故,我的记忆或多或少受到了些影响。医生是这么对我妈说的,吓得她老人家当天回家就翻出了好几本厚厚得相册,一张一张讲给我听。但奇怪的是,我20岁之后的照片,都是偷拍的。
我一问我妈,她就佯装生气的打我,“谁叫你不肯好好让我拍呢,真是,越长大越不乖。”
闲得没事,我随便捡了本相册翻看起来。我妈真的是一个很爱照相的人,光是我五岁的照片,她就拍了有上百张。
我的指尖从其中的一张照片上划过,我妈说这个站在我右边的胖墩,就是木心澄,那个楼下灵棚的主角。
我看着却总觉得违和。小木……应该是一个瘦瘦白白,长得很漂亮的男孩子。我这么跟我妈说,她听后哈哈大笑,说瘦瘦白白的应该是小木的妈,小木体格随爸,十六岁的时候就又高又壮了。
fine.
等我吃完晚饭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楼下吹吹打打地,依然热闹。我打了个哈欠,打算像往常一样去抽屉裏翻碟片看。等我拉开抽屉,却发现裏面放着的是我爸妈的保健胶囊。
嗯?
我挠挠头,啧了一声。将抽屉推了回去,拾起遥控器,随意的换臺看着。
contentend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