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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工作时常会被锅内热油迸溅到,叶洲在家裏备着的这管药膏已经只有一小半了,他取来替闻屹涂抹,膏体油化开,把他胸腹弄得亮晶晶。
“闻先生,你现在的味道很像待炸的天妇罗。”叶洲手上轻缓动作着,嘴裏还要调笑他。他涂抹得极为仔细,如同在为文玩修覆釉色。但闻屹只顾酣睡,浑然不觉,也不搭话。
叶洲将手指沿随痕迹向下,在闻先生的小腹徘徊,他替闻屹解开西裤皮带的卡扣,以便可以照顾到腹下伤处。闻屹无意识地向后倚靠,嘴裏喃喃,他还不知道身体已经先他一步做出了反应,而叶洲的手指正在高山森林外迷失。
他把每一处曼妙绯色都包裹上膏体,轻揉化成透亮油液,那油液也淌在叶洲掌心,从指缝中逃逸。叶洲手掌的温度已足够使得膏体无需揉搓便化开时,地壳也快被地幔熔开,鸦群飞离森林于天空四窜,猛兽打破祥和,闯入林间。
沾染体温的油液让每一次触碰都温柔顺利,叶洲穿越森林,摸到了山,也抚到了石,惹得那山神雷怒,山是如此的生机盎然。
闻屹终于睁开透红双眼,分析外界,忍耐且批判,质问:“你在做什么?”
“顺从你。”叶洲并不停下,“取悦你。”
闻屹嘆了口气,垂眸。
山脉跳动,昭示山神之怒,地底传来低吼,叶洲是不诚的探险者,而闻屹被献祭上山口。
山石俱熔,浆液喷薄而出,湮没森林,摧毁了荆棘地裏的野玫瑰。
次日的宿醉感让闻屹生不如死,他怎么找不到如何回房间的记忆了,怀疑北欧男巫偷偷抱他进房间,再用了记忆消除术。
那为什么不把前段也顺手消除一下,他虽并不能完整忆起,但七七八八的内容已经在脑袋裏闪回整夜,扰人清梦。
叶洲今天起得很早,没有等闻先生,兀自吃过早餐,再把他那杯牛奶放进热水裏浴着。他在客厅给主卧裏的闻先生发消息,说要去采购了,牛奶热着,起来记得喝。
闻屹猛地起身,头疼欲裂,对外喊道:“我也去。”
他坐在床沿回神,未读消息很多,彼得还告诉他,安东尼被解雇了,闻屹一一检查完,穿整衣服,走出房间。
“早上好,闻先生。”叶洲招呼,看闻屹精神实在差得要命,“在家休息吧,要买的东西不多。”
闻屹有些站不稳,扶了一把叶洲的肩才撑着去厨房拿牛奶,他只好作罢采购计划,交代叶洲几样他需要的。
尽管宿醉代价如此,但闻屹觉得不坏。后几周他去mist也只是去开酒,甚至有时他并不去那裏,只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喝几杯,染带醉意,叶洲回家时,他们就会接吻。
闻屹侧靠在沙发裏,叶洲便心领神会,他从轻吻至深吻,愈来愈热烈,他的膝抵在闻屹腿间,俯着吻他,手触上闻先生光洁平滑的、没有伤痕的肌肤,探索着几处晦涩地带。
那些吻真是令人着迷,闻屹常惊恐自己对巫师发情,他拉扯起叶洲游走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咽喉部,勒令他握住。
叶洲听从他,将手扼在那裏,闻先生的喉结于掌心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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