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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陆星遥瞬间呛着了,那些米粒如同石子一样,呛进他的气管裏,咳了半天,把脸都咳红了,还感觉有米粒卡在气管裏,异常难受。
许轶赶紧帮他拍背顺气:“多大人了,吃饭还能呛着。”
陆星遥边咳边说:“你还敢说……难道不是因为你吗?咳咳……”
许轶笑了:“看来你也知道这句话杀伤力有多大?你昨天同意的时候,我差点把舌头咬着,兴奋得一夜没睡着觉,你看看我的眼底,都黑成什么样儿了?”
陆星遥咳了半天,终于缓过来一口气,瞇起眼睛盯着许轶:“我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你是不是趁我醉了搞小动作了?”
许轶委屈地说:“在你眼裏,我就是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我发誓,昨天我只是看你醉得太厉害,带你回来休息而已。我的想法很单纯,绝对没有非份之想。我只是开玩笑地问你要不要跟我睡,没想到你答应了……”
陆星遥被他的一脸无辜气得差点吐血:“我喝醉了你还这么问?不是趁人之危是什么?”
许轶说:“我只想试一试,顶多只算投机份子。要是趁人之危,应该把你办了才对。再说,你的表现也不像喝醉了。眼神很清澈,说话格外利索,我怎么分辨你是真醉还是装醉?”
陆星遥被许轶这张嘴说得无力反驳,只好说:“好吧,算我一时失误。但是再怎么看,我也不是能答应这种事的人。”
许轶嘿嘿一笑:“小星星,你是不是对你的闷骚有什么误解?你的原话可更劲爆哦!”
陆星遥脸色一变。
“我问你,要不要跟我睡一年?”许轶学着他昨晚的样子,表演起来,“你想了想,说‘没套,不行’。我都震惊了,那一刻,觉得你好可爱啊……”
陆星遥听完这话,整个人像遭了雷劈。
许轶使劲憋着笑,观察他的表情,试探地问道:“星遥,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陆星遥经他一提醒,无数片段从记忆深处钻出来,他隐隐记得自己好像对谁说过这种话,他以为是在梦中,谁知道……这,竟,然,是,真,的!!!!!!
陆星遥梦游般地看了看许轶,不敢相信这种话能从自己嘴裏说出来。
许轶则从他的表情裏得到了确凿的答案,一脸坏笑:“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确实没骗,可还不如骗了呢!陆星遥欲哭无泪,默默地低下头,自己说错话被人抓住把柄,要么躺平任蹂躏,要么死不承认。陆星遥在火光电石之间,就已经做出了抉择。
“当我没说过吧,好吧?”陆星遥一脸淡定地赖账。
许轶摇摇头:“不行不行,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陆星遥说:“我又不是光明磊落的君子,信守承诺跟我无缘。”
“你!你无情,你无理取闹。”许轶一急,把琼瑶剧的臺词都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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