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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箭牌?
在这危机关头,别说是挡箭牌了。
随便一根稻草,恐怕都会被溺水之人视为一线生机。
更可况鱼知温还是圣神殿堂的圣女,道璇玑的亲传,道穹苍的师侄。
有这等关系在,只需要将的手上之人拎起,恐怕即便是爱苍生,都不得不忌惮几分。
而此刻。
换做是他人,恐怕真会下意识因为鱼知温这“挡箭牌”三字而失去判断,徐小受却反而因为这焦切三字,目中狂暴光芒微敛。
“挡箭牌?”
“什么时候,在生死之前,我徐小受还需要女人成为挡箭牌了?”
他从始至终,从元府中摸到鱼知温那一刻起,甚至都没有哪怕一丝类似的想法。
和抛出木子汐一般。
将鱼知温拎起来,纯粹就是因为元府必然挡不下爱苍生的一箭。
没有人有理由为自己陪葬。
即便立场不同,但徐小受对仇恨的对象分明。
阿火、阿冰、阿戒……
这一切的一切,通通和一直受困元府的鱼知温无关。
他徐小受狂暴的原因,是因为那一箭;仇恨的对象,更加仅仅是爱苍生一人。
在这是非混淆、黑白交错的世界,没有一条真正所谓正义的澄澈分界线。
有的人走着走着,从白到黑、由是及非,便是因为心中缺了那么一把丈量世界的标尺。
徐小受不同!
他从始至终,都在坚定不移的走着自己的路。
或许中途有着其他的想法,有过被迫的痕迹,但纵观一路,不看其他,就看脚下。
徐小受前行的脚印,笔直无畏,连半步歧途都没。
他又怎么可能只因鱼知温这一句,而乱了心中丈世的度量衡?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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