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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和李英目光落在徐智文身上,神色震撼!
太平县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县令徐智文就是个摆设,只是个空有官位而没有任何力量的读书人罢了,包括李虎和李英也是这么想的。
可此时徐智文的表现,显然与他们的认知相悖,徒手掰断一角青石,哪怕是八品武者都做不到!
这意味着……这个被视为吉祥物的县尊,是个七品武者。
一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暗地里却是整个太平县都屈指可数的七品武者……
“县尊隐藏的真深啊!”
李虎目光幽深的看着徐智文,哪怕是他,都从未感觉到徐智文身上有气血之力存在过。
徐智文笑了笑,道:“不瞒李馆主,本官自幼习武天赋便不差,本官的父亲原本是希望本官习武的,不过母亲却更希望本官能从文,二老意见相持不下,于是便做了个折中的选择,让本官文武双修!
自幼时懂事开始,本官便上午读书,下午习武,好在本官无论是读书的天赋,还是习武的天赋都不错,勉强在武道和学问上都有了一些建树。”
一些建树……
李虎嘴角抽了抽,也就是他不懂地球的网络梗,不然都要怒喷徐智文凡尔赛了。
nima,文武双修,还能考中科举,甚至还练成了七品武者……
此时的李虎,颇有一种人比人气死人的感觉,人家又是习武又是习文都能成为七品武者,而自己专心习武,却晋升七品武者如此艰难,甚至需要血羽鸡的帮助才能晋升七品……
李虎差点没流下弱者的眼泪,实在太他妈气人了。
“现在,李馆主相信我说的了吗?”
徐智文结束了凡尔赛行为,问道。
“李某有一个问题,不知县尊能否为我解惑?”
“请说。”
“县尊为何执意要对付三大家族?”李虎问道。
“城外那些流民,李馆主应该见过吧?”
“自是见过。”
李虎虽然出门比较少,但城外汇聚的流民,他还是去看过的,甚至还安排人去城外施过粥。
“本官的出身并不好。”
徐智文忽然话锋一转,说起了自己的家世:“父亲只是一介商人之子,略有薄财,花钱在武馆里学了一些粗浅招式,母亲也只是小门小户出身,本官曾亲眼看过,二老供养本官读书、习武是有多么不易的,也知道身处底层的百姓有多么的艰难。”
“本官愚钝,这些年读了无数的书籍,对于书中的道理也不曾参悟全部,但却也从书中知晓了一些道理。”
“本官从未种过地,却有粮食吃;本官从未养过鸡鸭,却有肉吃;本官从未劈过柴,却有数之不尽的柴火烧!而这些,都是千千万万个百姓付出汗水得来的。”
“本官的俸禄,一分一厘都是从百姓手里得来的,而此时城外那些曾经供养过本官的百姓却每天都在饿死(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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