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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暖暖找到了车,也见到了在门口等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她上前,一把抱住准备给自己告状的小委屈包,“崽儿,给妈说说今天你爸揍你了几顿?”
小家伙可怜的咧着小嘴,提起这事儿,他委屈说来就来。
还没告状呢,先伸着小肥爪搂着妈妈的脖子,小哭音响起,哭声也奶兮兮的。
后来,是江总替儿子回答:“三顿。”
古暖暖开心极了。
她抱着小肉球坐在车上,看着可爱的小奶包,问了个问题,“老公,你说小孩子们是不是知道自己刚出生,太难伺候了。于是故意生的这么可爱,让大人毫无保留的爱他们呀?”
小家伙满眼无辜的望着麻麻,还想撒娇。
江总扫了眼儿子,“别人我不知道,江天祉肯定是这样。”
小家伙好像被说中心事了,扑在麻麻怀中,乖巧的像只小奶猫,不再是白天挑战爸爸脾气的活泼好动小老虎了。
到了家中,家人都回去了。
“暖暖尘御,山君的周岁宴,咱准备怎么安排啊?今天我和爱华去医院看你们小姨父,见了不少的亲戚,都关心孩子,问我们呢。”
想参加江尘御长子的周岁宴,大办宴席,变相的也是一次交际,要知道江家宴请的必定都是名流贵客。
江尘御知道会有人有这样的打算,古暖暖没想那么多。“爸,你和亲戚们说一声,山君周岁宴不大办,上次人家媒体都说江尘御给他儿子办的满月宴轰动国际了,那是给外人看的。周岁宴我们一家人去餐厅,聚一起说说话聊聊天,我们自己过。”
江尘御也开口:“在江天祉身上不必花那么多钱。”
江天祉瞬间扭头,看着说这话的亲爹,他一个家中的团宠宝贝疙瘩,咋就不必花钱了?不就是今天办了几件坏事
江尘御支持妻子的观点,其原因却不是因为儿子,“小暖在备考,如果大办,她肯定事事又要亲力亲为,又要订做礼服,又要准备酒宴,还要熟悉流程……占时间,也占她精力。”
小家伙仰着小圆脸,露出点点的脖子,可爱的小眼神望着他学生妈。“呜~”
江老知道何意后,也没有干涉孩子们的决定,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他手不会伸长到儿子儿媳家。“那行,爹替你们给亲戚那边都回复一声,省的都记挂。”
夜晚,给小山君洗过澡,古暖暖顺手将小娃娃的衣服给洗干净了。
床上,父子俩白天相处腻了,江总抱着他,“小暖,我去把他送人了啊。”
“儿子晚上没人要,现在咱爸睡觉晚上都反锁门了。”古暖暖甩着小家伙的衣服,出门去阳台上的挂。
江总看着可爱宝儿子,“送他回他的婴儿房。”
小山君再次离开爸爸妈妈温暖的卧室,孤零零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一旁父亲,傻里傻气的傻开心。
古暖暖在卧室加班加点的复习,梳妆台的化妆品,不少被她挪到了洗漱台,剩下的都是一摞摞的复习资料。
江总晚上哄儿子睡觉,别人都需要讲故事睡觉时,江总拿出一本《国富论》,他看了眼抱着水壶喝奶的儿子,翻开页码,清晰又醇厚的声音,给儿子念到,“……投入到劳动对象上并能增加其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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