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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太爷当了多年县令,对于如何治理刁民,有着丰厚的经验,说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
“这些刁民死就死了,留下来的才是谨守本分的良民。”
县太爷说着,从砂锅中盛了一碗佛跳墙,凑到嘴前,才喝了一口就喷了出来。
这一口喷得在座诸人满头满脸都是汤汁和口水,其中还夹杂一些鸡粪。
大家没想到县太爷的嘴还能喷粪,当着县太爷的面,又不好用手擦拭,那样多少有点对上级不尊重。
县太爷勃然大怒,抱起砂锅砸到地上。
砂锅破碎,里面的食材洒了一地,哪里是什么山珍海味,都是些鸡毛,鸡肠子,还有鸡粪……
二狗子自己闯了祸,有点心虚。
只在城里随便采买了一些黑盐,几匹粗布,十几锭大铁块,就已经连夜出了城。
不过这次运气还算不错,买到的那些铁块起码有五百多斤,带回去又能打造很多武器了。
城外仍然聚集着大量流民,被守城官兵挡着,不许进城。
一些流民却守在城外不愿离去,大家拖家带口地,聚成了一堆堆,相互戒备。
官道旁边躺倒着几棵树,树皮早就被人剥光了,连树根也早就被刨出来吃掉了。
此时还有几个人不死心,仍然围着这几棵死树,用牙齿在树干上啃咬。
咬下一些木屑,在嘴里慢慢咀嚼,然后艰难地吞咽下去。
有一个家庭则是躲在一个角落里偷偷摸摸地大口吞吃食物。
原来是弄到一些新鲜的树皮,还混了些蝗虫粉,做成了饼,吃得那叫一个香啊。
更远处的角落里,几个人正在神神秘秘地肢解一个人的尸体。
此时,人群中的两个家庭突然大打出手。
“这是我的……”
“是我先发现的……”
“是我先打死的……”
原来这两个家庭在争夺一只死老鼠,为此不惜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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