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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塔城,都察院五处监牢。
阎问酒和欧阳都被单独收押在单独的囚笼之中,为了防止他们设法逃脱,五绝封心术和毒级旧日枷锁都给安排上了。
两个难兄难弟各自坐在囚笼之中,相隔不过数步。
阎问酒坐在囚床上:“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欧阳撇撇嘴:“为了救你这个废物啊,老子刚放你一马,人还没走远呢,你就被官兵抓了,老子一路追踪,不巧遇到了一个老变态,结果就这样咯。”
阎问酒猛然抬头,望着不远处坐靠在囚牢边上的欧阳,神色一时间变得非常复杂,到嘴里的狠话却变成了道歉:“对不起,二哥,是我拖累你了。”
欧阳倒是洒脱,无所谓的摆摆手,仰头一笑:“怎么办呢,谁叫你是我唯一的兄弟呢,总不能袖手旁观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官兵抓回来处死吧。”
阎问酒闻言,心头一暖,感动的稀里哗啦,曾经欧阳对他的不好转头就被抛之脑后,从心理原谅了欧阳,甚至都为了设局杀他的事情都产生了愧疚之情。
不过他不想作小女儿姿态,于是低着头佯装疲惫的揉了揉脸,掩饰自身的真实感情:“我们很快就会被论罪处死,你这一生有后悔过一刻吗。”
欧阳斜视一眼,龇牙一笑:“后悔?老子才不后悔呢,老子没错,死都没错,后悔什么呀,真要是错,错的也是这个狗屎一样的世界。”
阎问酒望着欧阳二哥,觉得还是与他无法沟通,捂着额头苦笑连连:“二哥,咱们不扯淡行吗,我现在感觉压力很大,就想跟人说说话,谈谈心。”
欧阳盘膝坐好,嘿嘿一笑:“行啊,你想谈什么。”
阎问酒抿了抿嘴唇,说道:“二哥,我现在很害怕,我怕的快尿裤子了,我也不知道上法场公开处刑的时候,会不会当场吓到腿软尿失禁。”
欧阳撑着下巴说:“别怕,你不是一个人,死的时候有老子陪你呢,做鬼老子也是最凶的那个厉鬼,有老子罩着你,你怕个毛线。”
阎问酒:“二哥,我们的灵魂和肉身都会被杀死,连做鬼都没机会的。”
欧阳手指轻敲脸庞,无所谓的说:“那不是挺好,彻底脱离苦海。”
阎问酒面露苦涩:“可我不想死啊,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二哥你有没有办法逃出去,咱们不能就这么坐着等死啊。”
欧阳一摊手:“老子是真没招,但凡是有一点办法,我早跑了。”
阎问酒默然无言,倍感绝望。
欧阳见状,咧嘴一笑:“好啦,咱们可是极恶通缉榜上有名的甲级通缉犯,到时候我们被处刑,肯定会来很多人看我们狼狈的死相,不要让他们看笑话。”
“不要想着死不死了,这样,我给你讲个小故事吧,挺有意思的。”
阎问酒根本没兴趣听,毕竟刀已经快砍到脖子上了,哪有心情听什么有趣的小故事,不过现在除了听二哥讲小故事,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于是,阎问酒唤了一声:“来人,给本官搞点酒肉。”
两名看守的梅花卫对视一眼,默默点头,转身就准备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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