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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龄和茅安石闻言,心思各异,不露痕迹的对视一眼,悄然移开视线。
稍等片刻,江玄龄挪了挪屁股,身子前倾,略微靠近一些裘承德,一副诚恳和佩服的模样:“指挥使,刚正清廉,公私分明,不愧是我辈楷模,你说是不是,茅大人。”
茅安石微微点头:“那是自然,指挥使正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但是话说回来,举贤不避亲,四郎智慧谋略,天赋才情,有目共睹,人尽皆知,若仅仅因为四郎是指挥使的徒弟,为了避嫌就刻意不用重用他,那对于四郎来说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
“因关系亲疏便弃贤才而不用,也是对人才一种巨大浪费。”
“下面的人也会不服气的,背后指不定就会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我们老家伙刻意打压后辈,不让年轻人出头啊,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此事就该交给四郎去办。”
江玄龄闻言,立刻紧随而上说道:“指挥使,要多给年轻人机会啊。”
裘承德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不行,本座绝不同意,他太年轻了,差事交于他手,不能服众,拿捏不住容易出大事,害了他一人倒也罢了,关键还会连累两位老兄弟以及都察院全体同僚。”
“所以算了吧,还是你们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将,德才兼备,可堪大任。”
茅安石微皱眉头,稍作斟酌,当下表态:“此事简单解决,指挥使不就是担心四郎年轻无法服众吗,有我照看着,都察院内院谁敢不服,谁敢捣乱,我茅安石第一站出来治他。”
江玄龄闻言,也跟着表态:“没错,谁敢跟四郎作对,那就是我做对,我敢谁敢闹事!”
“哎呀,你们这是赶鸭子上架呀。”裘承德一脸无可奈何,随后一拍大腿,拍板道:“四郎,既然江大人和茅大人如此瞧得起你,那你就试试吧,不要办砸了,否则你就辞官回家吧。”
周青峰闻言,正正经经的抱拳一礼:“多谢指挥使,多谢江大人,多谢茅大人。”
裘承德起身说:“好了,今天到此结束,城主府还有一堆事等着做,散了吧。”
周青峰赶忙说:“指挥使,四郎送你。”
“指挥使,告辞。”茅安石和江玄龄起身,前后脚的离开明鉴殿偏殿。
豪华马车缓缓行驶在宽敞的大道上,周青峰与裘承德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外面一片繁荣的景象。
大道由整齐切割的石板铺就而成,道路两旁栽种着高大的梧桐树。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熙熙攘攘,密密麻麻,奇装异服的外地人随处可见,三五个外地人才能看见一个本地人装束,外地人数量极多,繁荣景象更盛从前数倍。
商人们推着手推车,车上堆满了各种货物,街头艺人表演着杂技或弹奏着乐器,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观看,小屁孩们在人群中嬉笑奔跑,不时还能看到一些骑兵快速穿过人群。
周青峰坐在旁边,斟茶倒水,恭敬给师父送上:“师父,请用茶。”
裘承德嗯了一声,接过茶杯慢饮一口,随手将其放在小几上,淡淡说:“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周青峰干咳两声:“咳咳……师父慧眼如炬,瞒不过师父的法眼。”
裘承德闻言,笑吟吟的伸出一根手指:“这算一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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