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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好荒凉啊。”
进城的时候,李樗骑在马上,目光看似随意散漫,实则警惕打量,注意观察周围。
这里是南行省靠近川南的所在,由于地处偏僻,沿途一片荒凉落后,就连县城,也肉眼可见的萧条。
他们一路往前,沿街所见尽是破旧低矮民房,看起来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修缮。
破败的土路上,稀稀拉拉的有些商旅,甚至还有摊贩沿街叫卖,但却同样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再注意观察,这里的人衣裳绝对和光鲜没有丝毫联系,就连身形都偏瘦,男女老少都同样一副面黄肌瘦的样子。
一路走下来,连个白净的都看不到。
“朝廷连年赈济各方,国库空虚,早就已经拿不出什么银两,而地方上也没有太多赋税可以收取,只能是得过且过。”
最近升了官的刘炳胆子不,接上了李槟话。
“再了,地方上那些官的德性,那是恨不得高三尺……
百姓若是赶上年景好的时候,还能勉强果腹,若是年景不好,那就真是连活着都难了。”
“啧。”李樗轻笑了一声,但却没有多什么。
地方的人没有怎么见过高头大马,又见李槿人衣着光鲜,都止不住的拿眼来瞧。
突然之间,李樗目光微动。
他感觉到了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视线当中,带有和其他民众不同的审视!
李樗没有回头,但是诡谲力量发动,目光沿着虚空转弯,追了过去。
李槟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幅这样的场景。
附近街边,一条巷里面,有个盘着长发,绑着腿,作苦工短褂装扮的中年男人正藏在暗处,神色凝重的悄悄观望着。
片刻之后,他似乎作出了判断,跑着走进后边的巷子深处,来到一户民居前。
李樗并没有办法听到那么远处的声音,但从对方嘴唇的翕动不难判断,他在喊着里面的人。
不一会儿,里面有个身穿锦衣,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短褂男子行了个礼,向他禀报些什么。
“外乡人……可疑……”
李樗勉强用唇语读出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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