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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结束了。”
将事务所的经纪人送出家门,注视着对方的身影在楼下逐渐远去,祐天寺若麦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身体无力地瘫在沙发上。
明明之前肚子还饿得要死,但此刻的若麦却连一丝一毫想要吃饭的欲望都升不起来,满脑子都是关于刚才的选择:“虽然是姑且答应下来了,但具体该如何实施,还是得想出一个妥善的方法来着……”
若麦也非常清楚,自己将要做的事情性质究竟为何。
——这是背叛。
——毋庸置疑的背叛。
祐天寺若麦有着相当的自觉性,事务所与乐队本就是相互制衡的关系,在音乐性与商业性等方面,双方来回拉扯才是常态。而像经纪人私联乐队成员这种事情,毫无疑问是过界的行为,所以说是喵梦背叛了avemujica这支乐队,以及四名一起演奏的队友也不为过……
……但,还是那句话,她没得选。
饥饿有助于思考,若麦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黑暗之中,让自己的大脑从纷乱的思维之中解放出来。
便是“背叛”,也有着相应的方法,如果若麦真的把活儿干得太糙,比如说在武道馆的演出之中,大庭广众之下强行摘下自己的面具,然后一个接一个摘下队友们的面具对祥子进行逼宫,那么先不说拿乐队的未来当作赌注是否合适,万一队友不配合引发演出事故,又或是引发在场观众的反感,都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更何况,经纪人所用的说辞是“说服”,一个很微妙的词语。
若麦不是白痴,她需要考虑到倘若自己真的完成了任务,事务所是否会卸磨杀驴……不成熟的未成年少女一般不会考虑后果,而把事情办的漂亮还不让人挑出毛病,这才是成年人的余裕。
「唔,这样的话,采取迂回的方式或许会比较好……」
沉思着的若麦咬了咬自己的指甲,留下一道痕迹。
按照若麦的想法,她绝对不可以一个人孤军奋战,跳出来和身为队长的祥子直接唱反调。而就目前来看,自己藏身于幕后,推动另一个人提出“摘下面具”这个提案乃是上策,最起码也得在队伍中找到赞同这个建议的盟友……
——那么,谁是这个“盟友”?
丰川祥子自不必说,这是事务所给出的要求,也是若麦的任务目标。
倘若真的要摘下面具,那么祥子绝对是最先表示强烈反对的那个,毋庸置疑是若麦的对立面……唯一的好消息是,平日里的祥子还算讲道理,乐队成员遇到分歧时她也会讲道理,不会轻易动用她身为队长的“一票否决权”。
八幡海铃,贝斯手,俗话说鼓手和贝斯手是夫妻,所以在乐队之中,若麦和海铃的关系是最为亲近的那个。
当然,以若麦平日里对于海铃的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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