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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再去订做几个立牌吧,本周就把两个大学的市场全部吃下。”
“我觉得可以。”
魏兰兰激情澎湃,结果转头却发现江勤不在:“诶,老板去哪里了?”
“他说他扛不住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他要休个假。”苏奈推了下眼镜。
“休几天?”
“大概三天吧。”
江勤打一开学就在外面奔波了,打通了赛道,解决了绊脚石,找好了保护伞,并手拿把掐地将全局掌控到了现在,精神消耗十分严重,身心也已经到了极其疲惫的状态。
眼见着子弹已经出膛,朝着既定目标射了过去,他直接大睡了一场懒觉。
周三的早上,一场春雨落下,细密而持久地连绵成丝线,带着凉爽与清新,让整个校园都变得朦胧了起来,仿佛浸湿在了一场薄雾当中。
争相开放的鲜花与满树的新绿都被这场春雨洗净了铅华,看上去娇嫩欲滴。
此时的江勤正坐在幽幽暗暗的宿舍里,用电脑登录了自己的私人小号,在论坛里发帖求助,询问广大校友,好朋友到底能不能接吻。
如果能,请列出不下三百字的理由说服我。
发完帖子,江勤翘着二郎腿,把桌子上的小摆件弹的咔咔作响。
百度都是骗人的,给出的答案不足为信。
就好像身体有些不适,上百度一查最起码就是癌症起步,它甚至还会贴心地给你推荐一家莆田系医院。
要得到真实有效的答案,还是得看论坛上那些真人用户的回答。
不过校花比赛的热度实在太高了,导致其他主题的帖子都没太有关注度,所以论坛用户的响应速度很慢,等了半天都没见到回复出现。
江勤也没干等着,喊着宿舍里的三个人下来打牌。
窗外春雨连绵,轻轻敲打得窗扉,连偶尔的雷鸣声都异常的温柔,不似其他季节那么嚣张,屋里的四个人在幽暗中一边打牌一边闲扯,氛围简直不要太轻松。
“老江,你前两天忙的裤衩都没时间穿,现在怎么忽然又闲起来了?”
“赚太多了,数钱数到手抽筋,缓两天。”江勤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
曹广宇被滋了一脸,后槽牙咬的嘎嘎紧,真是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江哥,我烟没了,你那里有烟没有?”任自强晃了晃自己的空烟盒。
江勤从外套口袋里摸出半包中华丢了过去:“少抽点吧,小心肺癌。”
“你不抽烟的吧?怎么还随身带着中华?”
“做生意的,身上揣包烟好办事儿,这包不小心压瘪了,拿不出手去,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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