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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在感叹:“曼德勒的玉石市场很大,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商人在那里交易。有店铺,有地摊,有批发,有零售。一块料子从这里运过去,到了那边,价格就完全不一样了。”
“前几年我们矿上出了一批不错的料子,”她的眼神有些黯淡,“最后听说在曼德勒卖了天价。具体多少钱,我们这边都不知道……”
杨鸣安静地听着,目光若有所思。
茶杯里的水汽缓缓升腾,模糊了对面桑桑温略带惆怅的表情。
“其实卢总这些年在帕敢的生意做得不错,”她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就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杨鸣轻轻点头,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些重点。
他试探着问道:“为什么卢老板不在曼德勒开工厂或者玉石公司?直接从矿上运过去,岂不是能掌握整个销售环节?”
桑桑温闻言轻笑,给杨鸣添了杯茶:“杨先生,这事哪有这么简单。玉石这行,表面上是在做生意,实际上处处都是关系网。”
她放下茶壶,继续道:“从帕敢到曼德勒这条路上,得经过多少关卡,要打点多少人,你知道吗?运输公司、中间商、批发商,每一环都盘根错节。这些年来形成的利益链条,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而且曼德勒那边,”她继续说,“表面上是个开放的市场,实际上各个区域都有自己的规矩。大户们经营了几十年的关系网,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贸然过去开店,不说能不能做成生意,恐怕连店面都租不到。”
“前几年就有个大矿主,”她笑着说,“想在曼德勒开店,结果不到半年就关门了。原因说是经营不善,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杨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缅甸,有些事情看似简单,实则牵一发动全身。
这里的玉石生意,早已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生态系统。
“所以啊,”桑桑温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与其强行要个结果,不如借着机会交个朋友。杨先生说是不是?”
这番话让杨鸣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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