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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巷的名字虽然叫做“巷”可面积却一点也不小,足足住了近5000户人家,和一些大型城中村相比也不遑多让。
如果要追溯它诞生的时间,甚至比临海市建市都要早。
泗水巷的房屋全都是年代久远的危楼,可也正因如此,这里的房租是全临海市最便宜的。低廉的房租吸引了大量赌徒、瘾君子、低收入家庭或外地务工人员聚集。
狭窄且四通八达的地形,复杂的人员组成,加上可怕的贫穷。让泗水巷成为了培育罪恶的温床。
在这里,就算是身穿校服的小学生,都会拿着零用钱钻进赌场玩一把再回家。
酗酒、暴力、混乱、无序,就是泗水巷给世人留下的最大印象。
临海市官方为了清理这片区域也花了不少的精力,可不管一开始下的决心有多强烈,到了最后都是以虎头蛇尾结束。
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一个独立的小社会。
在泗水巷,就算是刚学会讲话的小孩都知道,泗水巷外,归世界zhengfu管,泗水巷内,只有刘家才能说了算。
而此刻,泗水巷内唯一的一栋十层高楼内。
泗水巷管理处主任朱瑞丰不断的来回踱步,一会唉声叹气,一会重重的拍打着自己的后脑勺。
作为泗水巷名义上的最高负责人,朱瑞丰此刻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团团转。
“行了,你能不能别转了?转的老子头都疼了。”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横刀立马的坐在茶桌之前,身侧还有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娇娘在恭敬捶腿。
“刘头!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能这样办事啊。”朱瑞丰一脸愁容的望向魁梧汉子,语气恭敬中还带着点埋怨。
“你说你,抓一些无人问津的流浪汉,或者一些嗑药磕嗨了的毒虫也就罢了,再不济,你们赌场里那些输的倾家荡产的赌鬼,也绝对愿意卖一些器官还债的。”
“你说你为什么要去打那些良民的主意啊?”
“上次引来了平康区治安署,已经让我们停工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这回又...哎...”
“良民?”刘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泗水巷里他妈的还有良民?老朱,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那群贱民,连人都不算,还他妈‘良民’,哈哈哈哈!”
“刘头啊!这次真不一样了!”朱瑞丰急的满头大汗,整个人焦虑的不行,“从前天开始,我就联系不上老吕了,托人一打听,你猜怎么着?”
“猜你个头,有屁就放,放不出来就憋着!”刘豪直接就把朱瑞丰当成了空气,抓起身边的美娇娘就是一阵上下其手。
美娇娘的眼中明显闪过了不悦之色,可受限于契约的压制,也只能强压不甘,努力的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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