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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二蛋和吴长友走到宿舍门口,居然异常安静,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情况除了睡觉,基本不可能,毕竟一帮半大小子在一个屋里,哪有安静的时候。
两人一进屋以后,屋里的人看见吴长友,随即一阵手忙脚乱,一个个在火炕前面站好。
两人都是军队出身,也没嫌弃屋里的味道,吴长友看见最后一个人举着手说道:“你举手有什么事情吗?”
举手的正是被李来福打的那人,人群散开露出他:“队长,我没有事。”
吴长友看着他怪模怪样的板着脸问道:“你没有事,我有事,你是有病?一手捂着头,一手举起来,你要干嘛?还有,你是来这里最早的人了,谁他妈教你的立个正摇摇晃晃的。”
那人看见吴长友生气了,把双手放下来了,只不过放右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扭曲在一起了。
噗嗤!
谭二蛋无所顾忌的笑着问道:“老吴,你这里啥时候来个南极仙翁?”
吴长友掐了一下自己大腿,才没有跟谭二蛋一起笑起来。
这小子额头被李来福膝盖垫了一下,现在鼓着一个大包,要是李来福在这里肯定会说他像大鹅,而且还是价钱最贵的狮头鹅。
“来来来,你往前走两步,跟我说说你这是咋的了?”吴长友说道。
“吴队长,他是我小爷爷打的,你要罚就罚我吧,”李志伟站出来道。
看着嘴角有淤青的李志伟,谭二蛋这个老公安基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
吴长友板着脸摆在手说道:“没你事,你先靠边站,张全,你到前面把事情说清楚了。”
谭二蛋瞪大了眼睛看着,就两步路那小子走的千难万难,到眼前他才看见那大脚趾头肿的跟个小棒子似的。
谭二蛋把头扭到一边小声笑着,
看见张全这副模样,吴长友就是傻子也明白了,忍不住骂道:“你个完蛋玩意,20多岁了,让一个小孩揍成这样,你他妈也就耗子扛枪窝里横了。”
“队长,他不讲武德上来就动手,他偷袭我,”张全做着最后挣扎着。
吴长友翻着白眼,谭二蛋还在这里,他这人是丢定了。
这年头在军队里能当连长营长,绝对不是看学历,那得看真本事,吴长友手上没点功夫,领导怎么可能安排他带队?安排他训练人。
谭二蛋看热闹不嫌事大说道:“要不然我再把他叫回来,你们俩再打一场?”
卧槽,张全听见这话,一是胳肢窝和脚趾头疼的,再加上头被按到洗脚盆里弄出阴影了,直接吓哆嗦了。
“看看你那个熊样,你是不是要尿裤子了?”吴长友气的骂道。
张全苦着脸,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是被吓的,抬起胳膊说道:“队长,我是疼的。”
吴长友谭二蛋两人斜着头,看完后两人嘴角同时一抽抽,他腋下被拽掉一层皮,现在秋老虎正猛的时候一出汗…。
吴长友低声骂道:“小王八蛋,下手是真狠啊!”
“滚家去休息半个月,”吴长友对着张全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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