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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流声不绝于耳,林中各种杂音阵阵传来。
傅镹安的语气明明很正经,可苏穗安就是听出了一股令她不自在的‘质问’语气。
她晃了晃心神,再看傅镹安懒散地坐在那里,从心底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去上学的,又不是去谈恋爱的,哪里有什么喜欢的人。”
傅镹安并未因此高兴。
她没喜欢的人,包括他。
苏穗安加快切水果的速度,突然就后悔过来帮忙。
跟傅镹安独处时的气息,很微妙,让她觉得窒息。
好在他只是在深州待几天……
不对,他要在这里上班。
“你要在深州上多久的班?”苏穗安忍不住问。
傅镹安,“看情况。”
苏穗安,“小柒那边你不用担心,如果真的有事姑姑他们都在,我们也在,没必要为了这事儿专门留在深州。
“怎么,姐姐赶我走?”傅镹安坐直身体,黑白分明的瞳仁定定看着她,面色、脸色皆是无辜,“姐姐不想看到我?”
不是。
这又突然闹的哪一出?
苏穗安喉咙一下发紧,宛若堵满了棉絮一样,说不出话来。
“几年不见,姐姐对我这么冷淡,我哪里做得不对了,你打我骂我都行。”
傅镹安每喊一声‘姐姐’,苏穗安的耳根便要红上一分。
“你……别叫我姐姐了,叫我名字就可以,我比你也大不了几个月。”
“那可不行。”傅镹安一步步试探她的底线,“不喊姐姐,姐姐岂不是更生气了,而且以前你一直要求我这么喊。”
那不一样。
苏穗安的耳根逐渐发烫。
可说不一样,其实又一样,姐姐弟弟相称的多了去了。
但不知怎的,‘姐姐’两个字从傅镹安嘴里说出来,就那么……不正经。
偏偏他还一副正经的模样。
苏穗安又挑不出什么来,只觉得那句姐姐,像细密的针,针针落在她心口。
不疼,痒,酥酥麻麻的……
“我没有生气,就是……几年不见也没有联系,而且我们都长大了,不再适合像以前那么玩儿。”
她硬着头皮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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