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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廊尽头窗户开了很小的缝隙,冷风灌进来,吹得姜黎黎长发肆意。
她双手插入羽绒服口袋里,拢紧了衣服,埋头往前走。
“放心,等我真跟傅行琛离了婚那天,我爸会卖房子的,二恒的医药费会有着落。”
张青禾扯了把她羽绒服,“你要真离了婚,别想进姜家大门!姜家这么多年的基业,毁在你爸手上,我跟你爸都没有脸去见姜家的列祖列宗,都是你害的!”
姜黎黎被她扯得身体踉跄。
这件羽绒服是前两年买的,买的时候穿着有些紧。
但今年再穿,空荡荡的,还能装下半个她。
最近她瘦了不少,本人看不出,但穿衣能感觉到。
去年的裤子都穿不了,总掉。
张青禾从来没关心过,她只关心姜成印。
姜家的产业以及姜恒,在她心里的地位都远不如姜成印。
更别提姜黎黎了。
“你说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除了帮娘家,别指望沾一分,所以姜家好不好,你们有没有脸见姜家的列祖列宗,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姜黎黎板着一张脸。
张青禾脸一下拉下来,盯着她好几秒,怒气一下像破皮的气球,泄了。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赶紧回家。”
姜黎黎很意外,她专门捡着难听的说,是受够了张青禾住她这儿的日子了。
按她对张青禾的了解,张青禾应该受不了,撂挑子回姜家去才对。
不过算了,再忍两三天,她就去封闭式比赛了。
到时,张青禾在家里无聊了,或许就会回去了。
次日,她到蕴蓝门市部,找钟良先请假。
钟良先批的很痛快,顺便还关心她要去做什么。
“有些私事要处理。”姜黎黎并未声张比赛的事情。
“小姜啊,有个事情我提醒你一下。”钟良先讨好地笑着,“咱们门店不比总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入职一个月内若接不到单,底薪减半,三个月内还接不到单,自动离职的。”
姜黎黎来了这么多天,除了熟悉板材,就是跟着别人学习接待老客户。
偶尔有新客户来,其他几个人都不动声色地抢。
她一个新人,话术不到位,所以拉不到客户。
“我知道了。”姜黎黎记得,再过一个星期有个新小区交付。
到时候她去发传单蹲点,给自己创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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