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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胆子也真大,竟然敢同吴总兵比试!”
“就是,看着倒像是那么回事,我敢打赌,在吴总兵刀下走不过十招!”
“我赌五招!”
卢象升和洪承畴二人站在一旁,他们对于这场比试也是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长伯集吴、祖两家技艺,自小天赋异禀,你带来的这小子,不一定是他对手哦!”洪承畴和吴三桂的关系不仅仅是上下官,他更将这个年轻的将领看成是子侄,是可以为大明镇守蓟辽的未来的希望。
卢象升听了这话,一副不敢苟同的模样,“李信这小子不简单,你就等着瞧吧!”
“看来,你是押李信赢?”洪承畴突然来了兴趣,“不若咱俩打个赌,若你输了,我便应你一个条件,如何?”
卢象升当即点头,“好,若本官输了,本官应你一个条件!”
“那怎么就仔细看看,是长伯更胜一筹,还是你这个李信,技高一等!”
军旗招展,在寒风中发出烈烈声响,高台下兵卒的窃窃私语,和旁边洪、卢二人的交谈,丝毫没有影响到高台上的二人。
吴三桂和李信看着对方,谁也没有率先动作。
倏地,一只鸟雀从旗杆上扑棱棱展翅而起,吴三桂目光一凝,刀锋一转,朝李信下盘攻去。
李信执剑防御,谁知吴三桂却是虚晃一招,诱敌后朝李信腿上砍去。
“好!”李信忍不住大喝一声,疾步后退,避过吴三桂攻势,旋即长剑格挡住了长刀,快步上前,刀刃和剑峰发出刺耳刮擦声,二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你也不差!”吴三桂话音刚落,拧腰向后,刀刃从剑峰下走出,继而横斩向李信腰身。
刀法中的防御和躲避应以柔为主,攻击应以刚为主,可吴三桂这一招虽是凌厉,却没有纯粹的力量,反而是有一种刚柔并济的美感。
李信不敢大意,手腕翻转刀锋朝下,只见吴三桂手中刀间恰好刺在剑峰之上,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果真不简单!”此时,洪承畴倒也真不敢小觑李信,“他这些招式倒是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卢象升闻言笑了笑,“你自然是见过的,他这是将李家的枪法,变作了他自己的剑法。”
“李家?”洪承畴眼睛一亮,“李成梁?”
“如何?你还敢说长伯一定能赢?”
卢象升挑了挑眉,洪承畴倒是很难在他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表情,忍不住摇头笑了一声,又叹道:“李信若是选了长枪,这场比试,说不准已是赢了!”
“那便胜之不武了!”卢象升严重露出钦佩,“不过,长伯这刀法也不差!”
二人说话间,吴三桂和李信已是过了百来招,吴三桂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招都是简单利落,可每一次,李信的剑峰都能将刀刃阻在他身周三寸。
“卢尚书,”此时,营中信兵来报,“中后所李如桢在营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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