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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父亲的怒火,张安平能做的唯有唯唯诺诺。
他不可能拍着胸口向父亲说:
爹,我还是那个一心向党的张安平。
所以他只能苦涩道:
“爸,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张贯夫凝视着没有辩驳的儿子,放弃了继续喝骂的打算,儿子终究是一个聪明人,说得多了反而适得其反。
于是他微微叹了一口气:
“我很想让你从这个泥潭里出来,可是你不止是你一个人,你的身后还有很多跟着你、愿意拿命去拼的人,想让你从这泥潭中抽身,我知道难。
可是人这一辈子,最后终是要面对着自己的良心、面对着自己的本心。”
“今晚,你就跪在这里吧,好好的想一想。”
说罢,张贯夫起身离开了书房,出去的时候,顺便还将书房门紧锁了起来。
他来到客厅,坐下以后缓慢的闭上了眼睛,这段时间的一幕幕事情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其实,此时的张贯夫,心里有两个猜测。
第一,就是他刚才面对张安平时候展露的一切。
儿子在权力场上,终究是失去了初心。
可是,儿子在军犬基地中失魂落魄的画面却不断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很清楚,自己的儿子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辈。
干特务这一行,心慈手软的下场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点他非常非常的清楚,而张安平也用近十年的时间展现了自己的手段毒辣。
可是,军犬基地的一幕却颠覆张贯夫对儿子这数年来形成的印象——儿子,还是那个骨子里善良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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