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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敢跟什么神仙比啊,她做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罢了。还说什么妈祖转世可算了吧,这种高帽子她戴不了,也不要戴。
她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真要是被人捧的那么高的话,那自己要做的事情就要更多了。到时候就不是自己说想停下来就可以停下来的。
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所以只要是在自己能力范围的,她去做。超越这种范围的,她不会去做。这也是对自己一种自我保护。
潜意识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她怕自己背的包袱太多太重了,会压的自己喘不过气。
里正见对方真的很排斥这事,也就不敢再多说,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季如歌这才松了一口去。
随后示意里正快去忙吧。
里正应了一声,接着就去通知这个好消息了。
显然,那些等待消息的老人们,听到里正那边传来也招他们去干活,而且工钱是一百五一天的时候,激动的哭了起来。
呜哇呜哇,像个孩童一样哭着。
里正听后,嘴里轻叹一声。
“哭啥啊,这是好事,大好事。”里正眼含热泪说。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
村后那片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荒凉沙地上,史无前例地热闹起来!
上百人,男女老少都有,拿着从家里带来的锄头、铁锹、耙子,甚至还有削尖的木棍。在季如歌划定的区域里,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锄头翻起干燥的沙土,铁锹铲平高低不平的地块,耙子将翻起的土块打碎、搂平。汉子们脱了上衣,露出精瘦黝黑的脊背,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砸进脚下的沙土里。妇人们也挽起袖子,埋头苦干,丝毫不输男人。半大小子们则负责把刨出来的石块、荒草根捡拾到一边。
老人们手脚也是麻利清除杂草,还有一些草根和石子,他们不敢偷懒,就怕错失了这次难得的机会。
“嘿哟!”“嘿哟!”
简单的号子声在空旷的沙地上回荡,充满了力量和久违的希望。二百文!日结!管饭!这像一道光,刺破了笼罩在所有人头顶的绝望阴云。
季如歌也来了。她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荒地一角。那里已经平整出一小块地。她拿出两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麻布袋。
一袋,倒出来是些坑坑洼洼、带着芽眼的土疙瘩——红薯块茎。
另一袋,倒出来是些圆滚滚、黄皮的小疙瘩——土豆块茎。
她又拿出一个不大的瓦罐,里面是清澈见底、微微泛着奇异光泽的水——稀释了无数倍的灵泉水。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季如歌动作利落。
她将红薯块茎和土豆块茎分别放进两个盛满清水的木盆里浸泡片刻,然后捞出来,小心地埋进翻好、湿润的沙土垄里。
接着,她用木瓢舀起瓦罐里的水,极其小心、均匀地洒在刚刚埋下种块的土垄上。那水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生命力,渗入沙土,连空气都仿佛清新了一丝。
做完这些,季如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扫过那些停下手中活计、伸长脖子看着她的村民,声音清晰地传开:“这叫红薯,这叫土豆。”
“耐旱,耐晒,沙土地也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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