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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此处大火,稍后我会差人详查,你看如何?”
“殿下言行,铭记在心!”
呼延贺兰宛若失魂,但还保持着基本礼节,想要就此离去。
“且慢!”
萧焉枝留住了他,道:“既然来了,六皇子殿下也要北行,且同道而往便是。”
呼延贺兰蓦地止住步伐。
随即,凉意蹿起,抖出一身冷汗来!
幸好萧焉枝提醒了,真要这一步踏出去,自己还能有命吗?
上党之内的叛军乱兵连五百王骑都杀了,再顺带解决掉自己这个数骑孤行的呼延族王子又有何不可呢?
——正月初五,周彻再抵羊头山下。
这一次,除了作战部队外,攻山所需的大批辅兵、民夫也都到了。
到这一天,呼延贺兰火速辞行,带数人直接走马上山。
马至半途,忽有巨石腾空,轰隆落下。
“汉人的砲车!”
呼延豹大惊失色,继而怒道:“他们这是做什么,明着打杀我们吗?”
“他们只是在攻山,何曾打杀我们?”呼延贺兰万般无奈,甚至替对手找好了借口,当即下令:“贴山壁而行!”
砲车是没有准头的。
或者说,没有那么准,只能打个大概。
哪怕是打不会动的城墙、哨楼都得赌运气,打移动目标那就更难了。
被砲车砸死的概率,比马上风高不到哪去。
山上。
骤闻砲声落地。
“哪打炮!”
“哪打炮!”
赤延陀慌张跑出,惊声发问。
汉军在山下盘亘多日,有过数次试探进攻。
在前天夜里,丁斐甚至亲率精锐夜袭,试图撬开山门。
好在赤延陀知道对手厉害,不敢有半点轻视之心,日夜安插许多哨子,第一时间发现,用箭矢压了回去。
可砲车行动,一般都象征着强攻要开始了。
等他跑出门来,砲声已停。
呼延贺兰也到了,正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哪打……”
“将军不用惊慌,炮是冲我来的。”呼延贺兰道。
赤延陀一愣,而后狂喜!
西原终于和大夏彻底撕破脸了?
那太好了!
有西原撑腰,他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他嘴角扯了几次,但还是克制住了,怒道:“汉人这是做什么?他们当真对王子殿下下手了?简直过分!”
他往呼延贺兰身后瞧了瞧,见除随从外,大队王骑全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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