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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凉州尚未有郡报回京,莫无涯非比寻常,何不暂缓,再行用兵。”言罢,刘辟跪地叩首,赶忙将皇帝拦下。
见他如此,隆圣帝却是摇头一叹。“你以为徐沧那狗东西是真心北伐吗?时机未到,这个他定然知晓。
之所以如此,是怕朕猜疑徐平,对他处处掣肘,以至其子领兵有失。”说着,他突然有些火大。“朕就那么让他忌惮吗?这个没点脑子的莽夫,说是做样子,毕竟是杀父之仇,朕怕他上头,懂吗?”
“既是如此,何不……”
“行了,莫要多言。”刘辟话未说完,隆圣帝却已跨门而出。“朕若是不允,若是阻挠,他怕是又以为朕没憋什么好屁。这个蠢货!”
……
神京城外,天空已泛起鱼肚白。
司徒娴韵斜靠在断壁残垣之后,发间簪子已断,袖口还沾着追兵溅的血。
红衣女子自是李子画,她倚着斑驳的泥塑神像,正用匕首挑开一旁的木灰。
“疼就叫出声。”见对方沉默不语,李子画有些无趣的开口说道。
听闻此言,司徒娴韵微微摇头。“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还忍得住……”
李子画将匕首置于火上锻烤,随后撕开包袱丢去一件布袍。“监zhengfu那帮狗东西,箭头喂了毒,得亏姑奶奶身手不凡,否则,你早就该下黄泉了。”
“你到底是谁?为何救我?”司徒娴韵揭开湿透的裙角,当即拾起布袍披上。“想杀我的是你,如今救我的也是你,你是不是闲的?”
听对方如此调侃,李子画嘴角一撇,将匕首径直插入土墙。“你以为姑奶奶想?要不是有人出了你的买命钱,谁吃饱了撑的做这些?”
“你,是皇帝的人?对吗?“突然,司徒娴韵开口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言罢,李子画抛去一块干饼,自己却啃着带血的肉干。“姑奶奶只负责将你带来此处,别的我一概不知。
小丫头,啥也别问,我嘴巴可不牢。三日之内,有人会将你接走,安静跟着我即可。”
接过干饼,司徒娴韵将之捏碎,碎屑混着泥点落进掌心,她却毫不在意的送入口中。“所以你是徐平的人?你是北境的?不,不对!你就是皇帝的人。”
“叽里咕噜,说什么胡话呢?你才是皇帝的人,你全家都是他的人。”说着,李子画忽然逼近,目光在对方脸上仔细打量。“小丫头长的倒是不错,不愧是上了胭脂榜的姑娘。”
听闻此言,司徒娴韵却摇头一笑。“刘辟加李尚武,还有鱼将军和吴司首,这四人都拿你不下,你是武榜上的高手,起码前十,甚至前五。
武榜上的女子可不多,夫子我见过,沐酒仙隐匿多年,这么说的话,你是新晋的武榜第五:李子画!是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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