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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徐沧的话,纪廉不以为意。蛮狗当年折损了数十万兵马,如今元武自顾不暇,北伐即便没有大胜,也不至于有多大问题。
许是对方酒喝多了,脑子不好。纪廉随意的摆了摆手,而后扬长而去。“要是蛮狗有什么花样,你收着点便是。千里草原,战线莫要拉得太深,有啥子让东卢那帮蠢货先上,两国讨伐大金,谁喊你去当先锋了?”说着,他转头一笑。“行了行了,别叫唤!真有啥的,本王和陛下也会第一时间驰援。
你儿子喜欢折腾,老子可护不住他。要想护着他,你留好自己这条烂命拉倒。”
看着纪廉远去,徐沧一把将酒壶朝着对方的背影砸去。“狗逼崽子,槽!”
转眼夜幕降至,神京城内的各个府邸暗流涌动。满朝文武都在议论今日朝堂上徐沧的种种行径,以及皇帝的态度,不同党派的朝臣自然也有着各自的揣测和推断。
顾令先府邸中,以他为首的新派官员们围坐一堂。屋内茶香袅袅,却掩盖不住众人脸上的凝重与疑惑。
“今日徐沧那番做派,简直目无君上。陛下未有严惩,还将我等驱逐,实在费解。”京都府令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疑惑。
“这个很正常。”顾令先轻抿一口茶,放下茶杯,缓缓说道:“皇帝此举必有深意,司徒文告病在家,说不定正是做给咱们看。
徐沧手握重兵,镇守北境多年,其势力不容小觑。凉州战局不利,除非昏君,此时与之翻脸得不偿失。
便是如此,徐沧招摇过市,不同样是在向皇帝与咱们shiwei。”
“哼!如此一来,岂不是助长了徐沧的嚣张气焰?区区一介武夫,莫非想在我等头上拉屎拉尿?简直荒唐。”廉木将茶盏一手拍在案台之上,心中满是不爽。“依我看,咱们就得联名上书,弹劾这厮。”
“弹劾?本少宰看你是气昏了头。”顾令先冷笑一声,随即扫视了一眼四周。“这正是皇帝的高明之处。
徐沧如此张狂,陛下不当众斥责,本就是给自己台阶。
现在收拾他?江山不想要了?谁知道皇帝留徐沧在宫里做甚?”
“许是斥责,却又未动真格吧。”赵建安开口接话。“既给了这厮一番警告,又留余地。
哼!定是如此。据探子回报,徐平已从大梁回京。皇帝的心思,还用猜吗?
再者说来,皇帝或许正想用徐沧来制衡其他势力,以防布zhengfu斗得过于激烈。”
“言之有理。”
“呵呵!赵大人果然有一套。”
“徐沧入京又能如何?他还能将手插到咱们文党党地盘?哼!”
听闻此言,众人纷纷点头,对其分析表示赞同。
几息之后,廉木微微皱眉。“依我看,陛下也可能在等待时机。如今朝堂局势复杂,各党派纷争不断,陛下需要大量时间来整合各方力量。
待到时机成熟,或许会对咱们动手,也可能对徐沧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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