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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西峰一脸震惊:“东壁堂?”
程之龙见他神色有异:“这东壁堂是做什么的,你知道?”
段西峰随口道:“京城医馆,我常去。”
程之龙狐疑道:“你这身子壮得像头牛,常去医馆干嘛?”
段西峰醒过神:“先别管这个了,京城东壁堂的人来到天津卫,而且大量采买药品,这本身就不正常,而且那名来自南方的男子更加可疑,我怀疑是金陵当地的官员或差役。”
程之龙向那青皮道:“你可知道那些人住在哪里?”
青皮道:“我们弟兄跟着呢。”
程之龙拔腿向外走去:“走,去看看!”
客栈,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董心五走到门口:“谁?”
“董师傅吗?我是漕帮程大当家的人,找到胡应麟大人的下落了。”门外的声音道。
“什么?!”胡时真早已等得望眼欲穿,三人已做好去码头逃亡的准备,门外这一声如久旱终逢甘露降,胡时真一个箭步窜到近前将门拉开,门外站着一名年轻人,穿着汗褂,一看便是码头上讨生活的。
董心五疑惑道:“小伙子,你们当真找到了胡大人?”
“您叫我小五便成,”那年轻人拱手施礼道:“段二哥是这么对小的说的,咱们街面上的弟兄发现一伙人的行踪,段二哥据此判断可能便是那位胡先生的扈从,但他也拿不准主意,命我知会您即刻赶赴现场,究竟是不是你们想要找的人,小胡先生自然能认得出。”
胡时真激动地指着自己:“我便是他口中的小胡。”
小五浑身透着机灵劲儿,施礼道:“见过小胡先生,段二哥还说了,今日天津街面上不太平,许多不明身份的陌生面孔出现在城内,怕是骤雨将至。无论是不是老胡先生,咱们也就不回来了,转道码头出海,各位将行李收拾了便随我来。”
胡时真苦笑道:“段二哥这是怕我赖着不走,给我台阶下呢。”
“二哥是为了你好,”陆诗柳将包袱收拾好塞到胡时真手中:“还不走?”
“走!”胡时真一咬牙一跺脚,当先向门外走去。
此时华灯初上,小五领着三人出了客栈,在街上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那黑漆漆的城墙压迫感十足的矗立在几人眼前,小五指着巷口:“拐进这条巷子便到了”
话还未说完,董心五忽地在他腰上一推,压低了声音:“别声张,往前走!”
胡时真跟在董心五身后,不禁疑惑道:“咱们不是该”
“闭嘴!”董心五打断了他的话:“前面有家饭馆,去那里!”
他指的是这条街上唯一的二层小楼,此刻灯火辉煌,门前车水马龙。
胡时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陆诗柳见董心五声音急促行为怪异,便察觉到不妙,丹凤眼左右一扫,便见巷口及对面几个精壮的汉子四下徘徊,阴鸷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盯着自己这几人,压低了声音道:“听师傅的!”
胡时真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嘴,四人在注目礼下与几人交错而过,直到进了饭馆才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陆诗柳此时才发觉后背已被冷汗打湿。
饭馆内人满为患,四人勉强在角落中寻了个位置坐下,小五迫不及待地问道:“董师傅,方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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