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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时辰的时候,陈及冠终于将答案全部抄写在了答卷上。
轻轻吹了吹答卷,待墨迹干了以后,仔细检查有没有错误。
检查完后,看着工整如印刷出来的字迹,他满意点点头。
又喝了一口水,揉了揉太阳穴,他现在已经憋的不行,感觉胃里翻江倒海。
但现在也不过是强撑着,夹着屁股,不让污秽之物漏出来。
上茅房是不可能上的,那环境他绝对不想看到第二次,而且他也不想自己再被盖上一个屎戳子。
过了一个小时,锣鼓声再次响起,这是在提醒学子还有最后一个小时,同时可以提前交卷。
陈及冠立马拉响铜铃,同时也听到有其他号舍的学子也拉响了铜铃。
衙役拿着竹编篮子走过来,将答卷和稿纸全部收走,随后示意他可以走了。
陈及冠赶忙拿着考篮朝外面走去,来到堂屋,主考官和副考官老神自在坐在太师椅上。
陈及冠和其他考生拱手行礼,但没有说话。
虽然答卷已经交了,但现在还是不能走,一直等到凑齐十个人,衙役这才将厚重的木门给打开。
陈及冠走出去一看,外面是乌泱泱的人群,对着出来的学子翘首以盼,期盼能看到自家的孩子。
苏虎个子很高,身形又壮,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苏虎,是冠哥儿,冠哥儿出来了。”周礼平喊道。
陈及冠在十名学子中同样很显眼,皮肤最白,长得最为俊朗,把其他人都衬托成了尘埃。
苏虎连忙走过去,看着神情憔悴皱着眉头的冠哥儿,很是心疼,接过他手上的考篮,蹲下身子,立马将他背了起来。
陈及冠趴在他宽厚结实的背上,十分安心,小声道:“姐夫,先回客栈。”
庆幸自己这一年坚持锤炼身体,哪怕中午没吃什么,大脑还负荷运转,还只上了一次厕所,现在也只是感觉憋得慌,不至于没有精力。
至于其他学子的表现更加不堪,一个个本就体弱,此刻出了考棚,心神松懈,一个个无力瘫倒在地上,引起一片惊呼。
看门的衙役对这些场面司空见惯,立马招呼他们带着自家孩子离开。
苏虎背着陈及冠,大步朝外面走去,周礼平本想询问,但苏虎走得太快,根本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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