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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锦书带着陈及冠来到徐府门口,一辆马车已经停在门口。
马车高一丈,宽六尺,一匹高头大马轻轻甩着马尾,铜铃大的双眼满是倨傲,显然平时被照顾的很好。
马车旁边还有一位穿着仆人服饰的中年男子,手里握着马鞭,一直低着头,看见徐锦书的鞋子后,立马恭敬道:“少爷。”
徐锦书没有理会仆人,而是打开折扇指着马车,“冠弟,请。”
陈及冠将目光从马车上收回,将手伸出,“徐兄先请。”
徐锦书爽朗一笑,踩着凳子掀开帘子上了马车,陈及冠紧随其后,好奇的打量马车内部。
里面的空间较为狭窄,两侧有木制长条,上面放有软榻,中央有一张小方桌。
车厢不高,刚好把两人的脑袋遮住,稍微仰头就可以看见外面的风景。
车顶呈伞状,四周有束起来的帘子,裹挟着热气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这明显是夏天出行的马车,车厢并不封闭,避免过于闷热。
仆人坐在车辕上,手中马鞭轻轻挥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马车立马向前移动。
木制车轮发出吱呀声,车厢随之轻轻摇晃。
陈及冠坐在软榻上,感觉十分享受,忍不住问道:“徐兄,不知这马车作价几何?”
徐锦书想了想,“这马车只需十五两银子,不过马匹可就贵了,听我爹说,这匹马足足花了二十两银子,乃是从北方运回来的青骢马,平时都当宝贝一般喂养。”
说完,他打趣道:“冠弟莫非也要买一辆马车?你话本收益不少,一辆马车想来是买得起的。”
陈及冠苦笑,“徐兄莫要取笑小弟,我哪有银子去买这等奢侈物件。”
他倒是想买,毕竟马车的舒适性不是牛车可以比的。
但开了两个池塘,又买了一头青牛,另外家里的大米也是他买的,现在身上剩下的银子已经不多了。
这些银子还要留着买笔墨纸砚,另外还要存一些下来,为后续读书所用。
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身上多攒些银两总是好的。
一路上,两人也没闲着,拿出书籍,探讨着上面的内容。
可以看出来,徐锦书秋假在家绝对是没有懈怠功课,将四书五经重新温习了一遍,整个人明显要自信许多。
但他在陈及冠面前还是处于下风,他所理解的内容都是夫子所讲授的。
而陈及冠不仅消化了夫子讲授的内容,还举一反三,延伸了自己的理解。
而他的理解也不是空穴来风,有各种典故或者生活实例论证。
这足以说明陈及冠的知识面要比徐锦书广阔许多,因此虽然是一起讨论,但徐锦书总感觉自己在请教一般。
徐锦书拿出一个牛皮水囊喝了口水,叹了一口气,“冠弟,为兄在读书一道上,还是不如你之聪慧。”
陈及冠笑笑,“徐兄实在谦虚,小弟学识浅薄,还需多加勤勉。”
徐兄正色道:“共勉。”
随后,他转了个弯,突然问道:“冠弟,你私下给为兄交代,秋假回了私塾,你是否便要升到乙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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