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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瓦诺夫怒了,只不过哥萨克们也不是吃素的,顿时又是剑拔弩张。只不过这一次舒瓦诺夫是动了真怒,这是真要动手了。
言外不要小看了他,绝对死狠人一枚,就算今天真打起来吃了亏奈何不了佩图霍夫一干人,但他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佩图霍夫和普加乔夫小鞋穿。
只不过这一次,舒瓦诺夫又一次失望了,这场架没打起来。因为佩图霍夫上去就给普加乔夫一个“暴栗”,大骂道:“混蛋!我三令五申命令不准喝酒!你全给老子当耳边风了是吧!看看你这个样子,哪里还像个军人!”
说着佩图霍夫又踹了一脚,继续数落道:“给老子滚来了!立正站好喽!”
这一通连打带骂,不光化解了剑拔弩张的局面,还让一肚子火气的舒瓦诺夫没办法发作。他那股威风劲自然是抖不起来了。
而这时候佩图霍夫自然而然也接过了主动权,讯问起来:“你这一天都死哪里去了?”
普加乔夫像霜打的茄子又像遇上老猫的耗子,一大把的个子耷拉着脑袋,像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回答道:“我就是觉得庄园里憋屈,出去转转透透气!”
“出去转转?!”佩图霍夫冷哼一声,抬腿又是一脚:“只是出去转转,就转了一身的酒气?这是去酒桶里转悠了!”
普加乔夫很没底气地嘟囔道:“我就是抿了两口润了润喉咙……”
“还忒么撒谎!”
佩图霍夫暴起又踹了一脚:“我踹死你个小兔崽子!究竟喝了多少!”
普加乔夫捂着屁股躲躲闪闪地回答道:“没喝多少……就……就一两瓶而已……”
佩图霍夫顿时又是作势要打:“一两瓶,还而已!究竟是一瓶还是两瓶!”
“一……两瓶!天地良心,就两瓶!没多喝!”
“还没多喝!”佩图霍夫仿佛被气得够呛,又是两脚踹过去,大骂道:“看样子普加乔夫少校是没喝好啊!看来还得再来两瓶。是吧!”
普加乔夫顿时不敢吭声了,看起来比鹌鹑还要老实。你还别说这外甥和舅舅的演技真心是不错,配合起来天衣无缝,看不出一点儿痕迹!
反正不少围观的第三部宪兵已经在掩嘴偷笑了,大概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起典型的酒鬼事件,每一天在俄国都有无数场类似的好戏在全国上下上演,酒鬼们为了偷口酒喝,真心是无所不用其极。这样的根本是见鬼不怪了。
只不过么,舒瓦诺夫并没有完全相信,作为一个谨慎的人,他始终怀疑一切,哪怕普加乔夫和佩图霍夫演技天衣无缝微妙微翘,但他就是保持怀疑。
所以当佩图霍夫问他:“上校,我认为普加乔夫少校违反禁酒令以及私自出营应该给予禁闭的惩罚,您觉得如何?”
舒瓦诺夫的回答是:“上校,我还有几个问题没有问清楚,问清楚了再说不迟!”
佩图霍夫在心中暗骂了一声,不过面上则不动声色地回答道:“可以,您问吧,只要这小子不老实敢撒谎,我抽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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