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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两口虽然想帮二房,但因上次大房和二房爆发过激烈争吵,然后撕破脸了,分家出去了,甚至定好了赡养费,他们现在有点不太好意思跟大房说要孝敬的话,怕大房会说,不是已经定好赡养费了,为什么还要找他们多要。
要是以前没分家,他们还能让大房给他们钱,毕竟当时定的规矩是,大房挣的钱要交到公中,所以大房要不遵守,他们可以说大房。
但现在,跟之前不一样了,大房已经被二房净身出户地赶出去了,赡养费也定好了,他们没资格让大房将钱交公了,所以二房在老两口跟前洗脑,老两口的确心疼他们,觉得他们不容易,但现在的规矩已经变了,他们又自诩是遵守规矩的人,自然不好意思找大房要钱,让大房将他们手上那么多钱,像以前那样,拿过来给他们。
所以二房说归说,老两口却是没做什么。
也幸好他们没做什么,还维护了大房跟老两口的关系,要不然,大房只怕要跟他们撕破脸,质问他们,为什么定好了赡养费,还找他们要额外的钱,到时没脸的是他们。
再将他们了解到的二房有钱的真实情况说出来,扒掉二房哭穷的伪装,让二房没脸。
因二房想通过老两口抢走大房的钱,让大房继续过以前那样的苦日子,没成功,所以二房现在那是相当焦虑,他们有一种事情脱离了他们控制的感觉。
不提二房那边这次是下定决心,要找人问问琳琅的情况,却说宫里,琳琅再次升了一级,让韩更衣不由越发不明白了,想着琳琅到底是哪儿入了太后的眼,怎么每次节前恩典,都有琳琅的份,而没她的份呢。
上次端午没给她升过,这次中秋又没升过,怎么琳琅次次都在上头呢。
韩更衣很纳闷,但问琳琅情况,琳琅又说不出所以然来,惹的韩更衣就更纳闷了,不免去问其他人。
她现在在宫里已经呆了几个月了,也认识了一些老人,这些老人在宫里呆久了,多少知道琳琅这是什么情况,当下听了韩更衣的询问,便嗤笑:“肯定是给了太后娘娘身边的女官钱了呗,要不然她在宫里没背景,哪有那样的好事,随随便便就升了两级。”
韩更衣摇头道:“她跟我一样穷,没钱。”
“她说没钱你就信啊,你也太天真了。”
韩更衣听了不由不语,想着也是,孙琳琅说没钱,她就信没钱,这也太傻了,天知道她家是什么情况啊,不说别的,她可是从小地方来的,可孙琳琅,可是京城人——她问过琳琅,问她家在哪儿,琳琅说她父母就在京城。
住在天子脚下的,会有穷人吗?只怕再穷,也有点钱吧,估计她嘴里的穷,跟她想像中的穷,不一样。
想到琳琅可能骗了自己,韩更衣不由不高兴,想着她一直把琳琅当朋友,琳琅为什么要骗她呢,就算她说她有钱,她也不会找她借钱的,她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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