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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月上梢头,孤星点点。
山野做布,道路为笔,在层层群山中随手画一条灰白色蜿蜒折线。
折线尽头孤零零立着一座院落,里面透着灯光。
骆一航付过车费,提着行李背着猫包下了出租车。
深深吸一口春日夜晚山间还微凉的空气。
就是这个味儿。
今天早上从修仙界回来,工作丢了。
骆一航以最快速度收拾好东西,该托运托运,该装箱装箱。
又去中介把房子退租,路上买了车票。
还没到中午就已经托运了肥猫和行李,自己坐上回乡的高铁。
路上给原公司领导和几个熟悉的同事发了信息,说明自己临时有事回家了,以后有缘再见。
晚上就到了家门口。
幸亏他是修仙的,不然还真没这么高效率。
随后骆一航拍了拍院门,冲里面高喊,“爸,妈,我回来咯!”
好家伙,一嗓子喊得屋里鸡飞狗跳,骆一航的父母,骆诚和张桂琴,苦情剧也不看了,叶子烟也不抽了。
匆匆出来一看,是既惊又喜,母亲张桂琴拍着骆一航肩膀大声问着:“娃儿咋个回来嘞?”,父亲骆诚跟着念了句,“年下不刚回来过么?”
然后默默提起行李。
“想你们了呗。”骆一航一边回答着,一边把猫包塞进父亲手里,同时趁骆诚伸手接猫的工夫又把大行礼箱提回来。
进了屋,东西放下,骆一航直奔厨房,“妈,有饭没有,我饿了。”
“你说你,回来也不说说一声,等着,给你下个面。”张桂琴在屋里转了一圈,把乱丢的行李码齐,抱怨着也进了厨房。
骆一航了解父母,他要是说了今天回来,老两口肯定会去火车站接站,大晚上的何苦呢,所以就来了个突然袭击。
张桂琴碎碎念着进了厨房。
一进去就看见骆一航正从灶塘里往外掏红薯,还美滋滋给张桂琴显摆:“看,老汉又藏吃的。”
“你老汉儿饿鬼。”张桂琴顺着儿子话骂了一句,就在厨房忙活起来。
骆诚在外面听见了,小声嘟囔一句,“咋個还有我的事么。”
他都没敢大声说,耙耳朵十足。
转头又喜滋滋打开猫包把肥猫丁小满抱出来,嘴里嘟嘟嘟嘟逗着,从柜子底下翻出来猫食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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