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两名玩家对视一眼,女玩家发出笑声,摸摸身边人的肩:“学哥,这小姑娘挺有趣,交给我了。”
她朝严嘉鱼抬抬下巴,“凭这个你就说我们是吃人玩家?”
然而严嘉鱼却不跟她废话,抡起石棍就打了上去。
女玩家没把瘦胳膊瘦腿的她放在眼里,不但没退,反而正面迎上,并且直接用手去接石棍。
不过当石棍落到手掌上,她才意识到自己判断错误,强撑着挡开石棍,她藏住不自觉颤抖的右手跳跃后退,而严嘉鱼炮弹一般从原地射出,眨眼间便逼近过去,连续三次捶下石棍!
见同伴被打得节节败退,被称为“学哥”的男玩家立刻要上前帮忙,然而这时候一条尖端带着金属钩的细丝飞来缠住他的手腕,而细线的另一头就在徐获手中。
这是之前杀死控线玩家拿到的道具,韧性不错,因此徐获拿来在实战中验证一下道具效果,见对方想将线扯下来,他手下一弹,线又套在了男玩家另一只手上,不过隔着距离操控这线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好用,也不容易缠在一起,反而十分爽滑,轻而易举便被取了出来。
学哥看着他生疏的动作,手下用力拽动细线缩短两人距离。
徐获蹬地借力冲过去的同时,左手将线一卷,右手五指一收全力砸出一拳。
学哥和他拳对拳,冲击之下勃然变色,瞬间放弃手中的线和他拉开了距离。
“你们是吃人玩家!”学哥惊疑不定,说话间却拿出了一个纸质儿童风车往地上一插——浓密的黄沙从转动的风车中涌出,顷刻间席卷了这片树林!
几乎在黄沙出来的同一时间,徐获便挥剑斩向地上的风车,不过剑气并不能破坏道具,然而是大量沙子遮天蔽日而来。
扑面而来的黄沙阻断的不仅仅是视线,凡是有孔的地方它都钻,耳朵、嘴巴、鼻孔,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徐获第一时间拿出扭曲面具遮挡沙子,不过这只能应应急,他现在不能睁眼,耳朵里充斥着沙子翕动的声音,根本无法捕捉玩家的动向,勉强感觉到左侧有人靠近时,他用牛盾一挡,整个人在大力的冲击下倒飞出去。
不过对方并没有乘胜追击,他立刻意识到学哥也受到道具的限制,抓住琴弦迅速升高,而后从高空朝着风车的方向飞去。
道具都有使用范围,只要风车的覆盖面具没有达到整个副本,出去不是难事。
没有人阻碍的情况下,徐获只花了半分钟不到就脱离了黄沙区,事实上这个黄沙的范围并不大,最多超出一个足球场多一点,且起始位置就是风车,所以说这个道具的用法就是要脱离持有者。
一脚将风车踩进泥里,漫天黄沙顷刻停歇,戴着面具的学哥正背对着他往地上倾倒药剂,农绿的药水和杂草混在一起竟然变得粘粘无比,不知从哪儿滚出来的两只小动物正贴在地上不断挣扎。
contentend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