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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她去混浴,耍流氓行为」
扣十分!
源玉子气呼呼地记仇,白皮本已经变成了她的专属记仇本,分数只扣不加。
她好歹也是个淑女,伏见君怎么能开这种玩笑?
九十年代的日本性观念正处于极度放纵和极度保守的状态,日本的性产业在这一时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同时也引起道德舆论的抵触,虽然音量微小,但确实存在。
在精英阶层的女性家庭教育中,不乱性、不讲黄段子、不开粗俗玩笑属于最常见的家教,就连女儿的结婚对象都是由父母指配。
至于男性,完全没有性教育。
这也是日本男女对立严重的原因之一。
在九条唯的教育下,源玉子在这方面过于迟钝,完全听不懂异性的特殊暗示——例如吉村佑的小心思,再譬如藤原誉的职场骚扰,对于她来说都太过隐晦了。
伏见鹿暂时没有骚扰过其它女性,以至于源玉子一直没有学习的模板。
当然,捏脚不算瑟瑟,专业运动员不也经常按摩放松吗?她和伏见君身为在职刑警,偶尔互相按摩放松一下,属于是调整工作状态,绝无不良偏向!
源玉子记完仇,火气略消,心想大人有大量,不跟笨蛋伏见君一般计较,她撅着嘴说:“那你就在这里悠哉游哉的泡温泉吧!反正只有我一个人关心樱子……哼,就算靠我自己一个人也能找到她!”
说完,源玉子转身就走,心中腹诽着,真是脆弱的兄妹情,由此可见血缘关系并非衡量感情的唯一标准。
水谷宽和毛利启面面相觑,心想难道我们不算人吗?
他俩犹豫片刻,决定摊牌,声称实在走不下去了,需要休息,尤其是毛利启,背着摄像机来回跑,脚底板都磨破了,他是记者摄影师,又不是纪录片摄影师,体力还没有那么恐怖。
“警署明天会派警员来调查,到时候再组织村民搜救……”
“现在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好好休息,等明天再说……”
两人唱完双簧,光明正大的遁走了。
源玉子觉得他们有点良心,但不多。她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性格,眼下没有理由阻拦,只好任由记者二人组离开。
这下真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源玉子转过头,环顾町区,四周黑漆漆一片,乡下可没有路灯,到了晚上万籁俱寂,只剩下蛐蛐的叫声。
可恶,我自己也可以的!
为了不打扰旅客睡觉,源玉子小声唱歌,给自己鼓劲打气。
她轻轻敲门,想要找未到场的旅客,检查有无遗漏的目击者,结果一直在吃闭门羹——这次旅馆老板连门都懒得开了,隔着窗户低喊,说是时间太晚,请她明天再来。
源玉子转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
她站在杉坂围墙下,望着铺满鹅卵石的山间小路,忍不住发了一会呆。回想起和樱子相处的点点滴滴,她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樱子酱,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远处传来一阵啜泣声,顺着晚风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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