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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觉有病。
要说季觉不太可能有病,但没病似乎也不太可能……
“很显然,先生。”
对此,伊西丝锐评:“这种事情简直一目了然。”
“……”
季觉坐在繁荣号的甲板上,捏着下巴,神情严峻。
不对劲,十万分的不对劲。
虽说做噩梦而已又不是没做过,但一次两次尚且罢了,这两个月以来,已经五六次了,居然都是同一个噩梦。
每次的坠落深度都更深,距离那一缕火光都更近……
跟特么恐怖片一样。
他看了一眼手机,老师那边还没回复,问叶纯,结果咸鱼说好几天都没有见过了,经常的事情。
恐怕有什么研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了,无暇理会工坊之外的事情。
季觉倒没有不开眼的去踹门,毕竟现在除了偶尔做个梦之外也没有什么征兆,可出于稳妥起见,他决定先去找熟人咨询一下。
直接推开门跳到崖城之后,开上小牛马。
季觉直奔北山区。
……然后正好赶上饭点,被拉着上桌了。
“做噩梦了?谁?”
闻雯一扎啤酒漱漱口之后,磕着毛豆,斜眼看过来,满怀震惊:“你?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
“这种事情难道还有假的么?”季觉忍不住叹息。
“我看看,也没什么状况啊?”
闻雯揽着季觉的脖子,直接掰开他的嘴来,垂眸俯瞰,好像察看chusheng牙口一样。细长的手指屈起,敲了敲他的牙齿,回声清脆。
可细碎的声音和共振,瞬间就传遍了全身,仿佛洪钟大吕,嗡鸣不休。在密涅瓦的震荡之下,物质共鸣欢歌,无需物性干涉,季觉感觉骨头都凭空硬了不少。
探查之余,还顺手甩了个buff给季觉。
季觉已经快翻白眼了。
疯狂拍着她的手臂,都要被勒死了:“闻姐,闻姐,快喘不过气来了……”
“看着也没啥事儿啊。”
闻雯终于松开了手,想了一下,语重心长的劝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啊,季觉。有没有可能是上天在向你示警呢?”
季觉还在喘着气,闻言都被逗笑了:“老天能有这么好心?”
“那……良心?”
“对不起,我没有那种东西!”
季觉断然摇头:“就算有,它也没那么管用。”
“……”
闻雯无话可说,叹着气端起啤酒来吨吨吨。
你说当初好好一个小伙子,怎么学了炼金术之后,一天比一天不像人了呢?
要说工匠这路子,多少是有点邪门了。
安全局都收到好多次匿名举报了,城外有个狗东西最喜欢钓鱼执法,到处抓人拴到血汗作坊里打黑工……
余烬害人啊!
“完了,绝症。”
搜索了半天之后,小安终于从手机上抬起头来,脸色瞬间煞白,“季觉哥怎么办?这个病好像很严重的样子……我,我带你回家去!”
季觉更加心累了。
别什么事情都在搜索引擎上乱找啊!
你再搜下去,搞不好我明天就要出殡了。
“心领了心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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