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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秋拿着手机,将这句话放在心中读了两遍,脸上逐渐覆盖着笑意。
他打字回复。
『陆远秋』:是,朋友!
龙怜冬是个好女孩,最起码陆远秋是这么认为的,相处到现在对方也算是帮过不少忙。
但在已经将白清夏当作此生唯一的情况下,陆远秋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这份爱意再拆分给第二个人,曾经他以为这样的男人不存在,最起码不会是自己。
毕竟哪个男人不好色?漂亮的女孩谁不喜欢?是谁规定的喜欢了一个就不能同时再喜欢第二个?渣男别人能做,我为何不能做?活一辈子,开心就行嘛,反正我有的是钱。
可重生后陆远秋才知道,产生了那种想法的自己,只是一直还没遇到一个像白清夏这样单纯,善良,眼里只有他的女孩。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感,真要说的话,道理也很简单,因为她将全部的爱都给了我。
那我也要如此。
龙怜冬没再回信,陆远秋翻到与曹爽的聊天界面,发了条消息,随后将自己的吉他从床边拿了过来,对着音乐的谱子尝试弹奏。
他轻声哼唱着自己写的歌,神情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17楼往下,6楼的书房里。
白清夏穿着淡粉色的练功服,在铺着海绵垫的地面上摆着一字马,她向上拉伸着纤细的双臂,一边活动着软若柳枝的上半身,一边静静聆听着旁边音响里放着的纯音乐《枫》,眼眸流转间思考着对应节点的舞步。
“姐姐~”门口传来软糯糯的声音,白清夏将双臂放下,扭头望去。
冉冉将门推开一条缝,拿着一个信封站在门口,她晃着信封,说道:“妈妈说你的行李箱里掉出来一封信,让我拿给你看。”
白清夏发现是龙怜冬写给她的那封信,她走过去将信拿在手中,揉了揉冉冉的脑袋:“跟你妈妈说我知道啦~”
“那我走啦,妈妈不让冉冉打扰姐姐练舞。”冉冉眼神盯着空气,朝白清夏小声说着。
白清夏露出笑容,又揉了下冉冉的小脑袋,她站在门口看着冉冉一路摸到客厅,见小丫头走得稳稳当当的,这才关上门走进了房间里。
坐在地面上,白清夏盯着这封信,脑海中不禁响起了丽姐白天的那句“加油”。
她将信放下,长长地呼出口气,清澈的双眸朝着天花板望去,心想着陆远秋或许就坐在她的正上方。
“灿烂的金发让越来越多的人喜欢我,但我也怕大家离得太近看到了我褪色的发根,可你知道吗?青春短暂,我最想要的其实是朋友,是你给了我不染的最后理由。”
“我的命不值钱,但倘若我握住了这个畜牲的把柄,我就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冲不破世俗的枷锁,那我就脱掉这世俗的枷锁,我要从今天开始,大胆地去爱他。”
白清夏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望了许久,在心中喃喃自语道:“原来她们都在努力地做着自己……”
在枫的背景音乐下,她右手抓着信封,仰着的脑袋慢慢放了下来。
白清夏开始视线平直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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