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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辆马车之中跳下两个黑衣人,如鹰隼般盯着他们这些车夫看。
郭光、应知成只觉得好像骨头深处都被什么冰冷的东西刮过,骨子都有些生疼。
就在此时,那辆遭袭的马车内里响起了一个声音,“算了.”
那两个黑衣人便一声不吭的返回马车,骑军和车队继续前行,压根没有人去管路边那死去的修行者。
押车的军官犹豫了一会,觉得这事情似乎和自己脱不了干系,毕竟一名修行者潜伏在车队里头,自己一直没有发现,他便喊了两个得力的军士,让他们收拾那人的尸身,传报给沿途的临时驿站。
等到这些骑军和车队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郭光和应知成才觉得骨子里那种被阴冷的气息刮削的感觉终于慢慢消失,牛车车队也继续上路,两个人看着后方道边两名军士用一个麻袋在装那破碎的尸身,郭光突然忍不住苦笑了起来,“回到幽州之后,我不想再出来了。”
应知成点了点头,“在幽州,再怎么贱命,总还觉得是条命,在这外面,人命好像就不是人命,连这样的人物,都像是道边随便折断的野草。”
两个人再度沉默无言,躺在牛车上看着天空时,心里都是何苦来哉的念头。
何苦出来走这么一遭,还丢了一个朋友的性命。
……
骑军和车队在两个时辰后到达洛阳,骑军迅速进入城东大营,而这列车队直接进入达奚珣的官署之中。
躲过了太原王氏追捕的达奚珣此时依旧和平时一样在办公。
此时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胜利者的欣喜,投降、安排人开城门,对于他而言,只是两害取其轻的无奈之举。
他并不精通战事,但官场上的事情,他有着春江水暖鸭先知般的敏锐直觉,从某些安排来看,整个洛阳依旧只是这些门阀和李氏内斗的战场,甚至很多安排,他都可以看出门阀内部倾轧的痕迹。
而且他可以确定,城破的时候,这些门阀绝对会像丢弃一双没有用处的破靴子一样将他丢在洛阳。
事实也是如此,城破得太快,连他熟悉的那几个卢氏的嫡系,包括洛阳御史中丞卢奕都没有走脱,已经被砍了头。
他没有什么野心,只想好好的活下去,所以对于他而言,晚降不如早降。
至于这个花费了无数年的心血才爬上来的官位,能呆一天是一天,哪天这幽州叛军要是展露败象,那他便试试能不能逃出洛阳,隐名埋姓的跑到某个地方隐居。
这一列车队到达他的官署时,官场上养出的敏锐直觉顿时让他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
哪怕再多来几千曳落河,都不能让他如此震惊。
光是从那些驾车的车夫所体现出来的气质,他就可以肯定,这支车队绝对来自某个门阀。
还有后手?
大唐的那些门阀之中,还有和安知鹿互通有无(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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