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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旁边的女人,我略微点头。
我对她并无很深的印象,只觉得是见过。
女人又看了看我拽着的徐青,便又问:“我的事情,是你告诉你徒弟吗?”
不等我回答,徐青就大声说:“不是,老大没跟我说,是我自己算出来的。”
女人被徐青的调门吓一跳,随后笑了笑说:“好好好,是你算出来的。”
说罢,女人又看向我说:“徐阴阳,我家姑娘自从上了高中之后,就一直病怏怏的,三天两头的感冒发烧,去了很多家医院了,都说是抵抗力弱,吃了很多的药,也都没有好转,因为这病,我家姑娘的成绩一落千丈,明明是重点高中,有希望上好大学的……”
说到这里,女人叹了口气:“唉!”
我抬手打断女人说:“这样,我在老家要住上几天,你给你女儿请个假,让她回家,等她回家了,你给我打电话,我就去过去看看,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不一定能给你解决。”
女人连连点头。
我就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了她。
留下了电话之后,我们便分开了。
徐青看着女人远去的方向,随后小声对我说:“老大,你咋说不一定能解决啊,我觉得这事儿不难啊。”
我斜了徐青一眼说:“这里面涉及到一些机缘的事儿,你还不懂,等你再大一些,你就懂了了。”
徐青眼睛滴溜一转,随后问我:“老大,这事儿能交给我处理吗?”
我笑着说:“能,不过我让你停手的时候,你就要停手,否则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处理案子了。”
徐青郑重点头:“老大,我可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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