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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泪汪汪的。
“是。”
“家里还有人吗?”
“父母都没了,我嫁在西边山里。”
“你被抓来几天了?”
“昨天下午被几个军爷抓来的,他们非说我是奸细。”
……
沐浴完毕。
“你跟我过来。”
村姑战战兢兢的跟着进了屋,本以为会遭遇些什么,孰料这位年轻的大官却推过来一个大海碗。
海碗里盛满白米饭,上面盖着红烧肉。
“吃掉!”
蒋青云望了一眼吃相狼吞虎咽的村姑,自己磨好墨,展开一张宣纸,写下八个大字:放她走!
然后抓起大印,砰,敲下。
把纸递给她。
“你可以回家了,如果有人拦你,你就拿出这张纸给他看。记住,回家之后,不要说你是被抓了,说你是在山里迷路了。”
“谢大人。”
民妇惊慌失措的走了。
没一会,周仓敲门。
“副帅,南边打起来了。”
……
顺治九年,三月二十九。
李定国出动4万大军,离开岳州向南进发,其先锋与关宁军游骑在松滋城南侧5里发生战斗,各有伤亡。
胡国柱遣人过江求援。
……
蒋青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知道了,不许任何人进来。”
“遵命。”
他重新关好门,插上门栓,然后从床底下取出一个包袱,打开,里面是吴庸给自己准备的“跌打损伤药”以及使用说明。
“大肚瓷瓶内为毒药,小瓷瓶内为解药。”
“解药务必提前两刻钟服用,剂量半两,方可抵御毒性。”
“毒药为粉末状,有色有味,需混入刺激食物当中方可不被人发觉。一刻钟即见效。寻常人,剂量一钱即可见效,若与酒同服,药效更强。”
“切记!即使你提前服下解药,仍会出现些许症况,程度轻微,无需慌张,多多喝水即可缓解。”
“阅后即焚~”
蒋青云深吸一口气。
那一天,终于来临!
他拨开木塞,倒出半两分量的药以温茶水送服,又以一方手帕包裹有毒药粉塞入袖中,走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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