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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语有云:酒肉朋友,柴米夫妻。
当然,酒肉朋友大多是表面兄弟,但总比面子上都挂不住要好得多。
张远的一个“酒”字,触动了两位导演。
他们还以为张远会给出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建议呢。
“张远,吃饭喝酒是个办法,可咱们片场位置偏远,附近没有大饭馆。”
“剧组常备人员就200来号,找不到地方吃饭,就算找到了,把人运过去也是個难事。”
吃一顿喝一顿他们这两位中年场面人怎么会没想过,只不过条件不允许。
张远笑着给两位导演递了烟,边抽边说道。
“去饭店,的确很困难。”
“那把饭店搬到拍摄现场,不就没这些问题了。”
华夏有一种宴席形式,在大城市很少见。
可在郊区,特别是农村却是非常常见的。
那便是流水席!
那些专业办红白喜事的队伍,专有自己的宴席门路。
锅碗瓢盆,桌椅板凳,鸡鸭鱼肉,人家全都自带,就连灶台都能现场用砖头垒,
而且这种宴席价格还不贵,这年头满桌大鱼大肉,全堂冷热凉菜,一桌也不过一两百块。
世纪初,国酒的出厂价才185,零售大概220左右。
到了01年经过一波大涨,零售价到了
02年则大致要280一瓶。
如此算来,就算每桌一瓶,算上酒菜也过不去500一桌。
“这法子不错,还不贵。”
杨涛格外受触动,他儿时困苦,12岁就开始赚钱养活弟弟妹妹。
现在已过中年,可要问什么东西最好吃,仍然是午夜梦回,记忆中那儿时流水席上的大肘子,一口一嘴油,想想就过瘾。
“那行,我去找人问问办席的联系方式……”
杨涛话音未落,张远却开了口:“我已经提前问好了,您要是同意,一个电话就能喊来。”
每个工地上都有搭棚卖饭的,这些人一般都认识办席的,甚至自己就兼职办席。
刚才找赵得财要人的时候,张远便提前问好了这档子事。
俩导演面面相觑。
这小子是会算命还是怎么滴,这都能提前准备好!
张远不会算命,但剧组的紧张气氛他都看在眼里,心知大概率得办酒来冲喜,只不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在杨涛和赖水青惊异的眼神中,张远出门打电话,联系大厨。
日落西山,剧组收工。
导演提前通知,所有人留下参加晚宴。
迎着夕阳的余晖,六七辆金沙江小面带来了晚宴的一切所需,白天的拍摄地很快就在一声声切洗烹煮的热闹声中变化为充满烟火气的宴席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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